总之,既然已经到了这步田地,那些曾经束缚我的这些东西便自此一去不复返,假如...我是说假如我真的还能有回到自己社会的那一天、见到自己的爹娘,大不了我就把这些年所经历的所有一五一十的跟他们讲述,我只要没做出什么道德伦常底线的事情,还怕他们理解不了吗?
女人用舌尖轻轻蘸了蘸我的额头,似是在检查我的体温,旋即枕回我的肩头上方,黑发随着微风擦过我的身体又说到:
“哎,你要是能早来些时日就好了,也能像爪毒他们那样上山去抢谷仓,咱们这几天还有些谷米可以吃,但等不到你伤愈,咱们俩就得像那些女人一样进林里去挖嗝根吃了”;
她的话似是在自言自语,眼神中充满了忧郁和迷茫;
可她哪里知道,这简单的两句话却立即让我眼前黑了数次,险险再度晕了过去!
“糟糕,老子的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