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昧的再问一句,令堂仙游的时候,是有人专门给你送来的印子钱吧?”朱由检轻轻地再问一句。

    这一句落入黄秀才耳中,却有如石破天惊,震得他摇了两摇、晃了两晃,全身再无力气,颓然的趴到了床上。

    “你是说……,”徐光启盯着朱由检轻声的问道。

    “bā • jiǔ 不离十。”朱由检也轻声的回复。

    唉,果然是君子可以欺之以方!

    也就像我这种举目无亲,瞅谁都像要害我的心态,才会很容易就看破对方的谋划吧?

    朱由检在心中无奈的为自己叹息一声。

    隔了许久。

    “是,您说的一点都不假。当时,的确是冯家兄弟上门送来的印子钱。照您的推断,是他们在谋害我?”黄秀才幽幽的问道。

    黄秀才是君子,他可并不是真的傻子。

    经朱由检提醒,黄秀才把前前后后的事情仔细想了一遍。越想,他也感到疑点越多。

    “这位,这位兄弟怎么称呼?”黄秀才望向徐光启。黄秀才到现在才发现,至今他还不知道,面前这位英俊少年该如何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