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要知道,往常他吴金魁就算登门打个秋风,丁家管家还笑嘻嘻的掏个三五两银子算茶水钱呢?

    今回就这么干巴巴的三两银子,眼见得他吴金魁已经把人家给得罪狠了,这以后还不知怎么再照面呢?

    这万一丁举人要是对他记恨在心,以后整治于他可怎么办?

    想到此处,吴金魁心下满是懊丧。

    他就不该去登丁举人的门。王二这一里人虽然抱团,可这伙泥腿子怎么也比丁举人好对付一些不是?

    吴金魁心中思度着,脸上露出几分凶狠的表情:“哪里还欠,你们还欠朝廷的辽饷未交呢?”

    一挺胸膛,吴金魁手握刀柄气势汹汹的叫道:“新皇登基,崇祯爷有旨,鉴于辽东军情紧急,每亩加征3钱辽饷。王二,算起来,你还欠着3两银子的税银呢?”

    “每亩还要再加3钱?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不该是天启爷吗?怎么换崇祯了?崇祯爷怎么这么黑?”

    听到吴金魁的话,王二身后的乡民‘轰’的一声炸开了锅,叽叽喳喳吵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