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祖母放心,伏儿一定不会让你孤零零一个人睡在那冷盒子里。”

    “傻孩子,我就怕留你一个人孤单,如今山河稳固,想到颠覆谈何容易,何不如放下,就此过上平凡的日子。”

    带着面具的少年,眼中有疑惑,走至床前,携起对方枯老干瘦的手:“不试一试,怎么甘心?”

    五楼,一间厢房内,红纱帐,碧珠帘,大红大绿,却不俗,反而鲜艳明快,碧波嫣然凝笑,看着羞涩傻气的青年,起身把茶放在对方的手边,浅笑道:“看公子的年纪,也该是有家室的,怎么这般拘谨。”

    羞怯的青年不是别人,真是初来江宁的崔久宣,他连忙解释道:“因为舍弟,与舍妹外出未归,久宣哪有心思娶妻。”

    “这样说来,公子倒是个重情重义的男子汉。”碧波听了掩嘴笑道。

    “姑娘谬赞了。”

    “公子初来乍到所谓何事?”

    “不瞒姑娘,本意是来祭拜李公,没想到误入姑娘闺房。”崔久宣看着风流妩媚的碧波,方觉口干舌燥,赶紧端起手边的茶。

    “那是我与公子的缘分。”

    崔久安听了碧波得话,也不答,只是痴迷傻笑。

    身处烟花柳巷的女子,见惯了各色虚情假意,贪财好色之徒,今日这般纯情之人,碧波倒是许久未见。

    一时情起笑坐到崔久宣的怀中,莺声道:“不妨奴家教教公子如何做个真正的男子汉?”

    后面的尾声已经送进对方的唇齿间,崔久宣浑身战栗,无所适从,只知道紧紧搂着怀中的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