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画良惆怅,突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伤心,这种地方他早就不想呆了,可他这一死,灵魂还会回去吗?

    都这么长时间了,是不是他回去连黄瓜菜都凉了....他的身体早就入土为安了?

    想到这他竟然笑了,也是苦笑,他为什么要去荷塘里写生,为什么要去捞那根笔...

    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他应该还和芊芊和家人在一起。

    “芊芊....”他喃喃道,“啊!”

    愈画良伤口一痛,猛的抬头看见草之棱正面无表情的给他上药,他怒道:“喂,你轻点啊!”

    草之棱眼神鄙视的给他包上,草之棱给他包扎完,便躺在他旁边休息。

    愈画良心烦,他来了这七王爷府想自己一个人睡怎么就这么难。

    正要睡熟时,旁边的草之棱突然醒了,愈画良睁开眼看见拿着刀子正警惕的看着门口,把他愣生生吓醒了。

    愈画良压低声音道:“不是大哥,你又怎么了?”

    “有人来了,而且武功不低。”草之棱警戒。

    愈画良也起身看着门口:“是不是其他人来监视我了?”

    “不知道...但是我与他恐怕只能拼个你死我活。”

    愈画良把他按下,他可不想到时候误伤到他,草之棱不解的看着他,愈画良给他把被子盖严实了,一脸有恃无恐。

    “既然是七王爷府上的人,我来解决就好了,你千万别动。”

    身后的门开了,愈画良正说话,谁知他先说了一句。

    “子良...”七王爷震惊的看着在床头坐着的愈画良。

    愈画良是没想到来的竟然是七王爷,草之棱怒气冲天,他默默攥紧刀子,准备和七王爷决一死战。

    “别动...”愈画良哑声道,他转头看着也是一身单衣的七王爷目光厌恶。

    七王爷上前打算抱他,愈画良吼道:“别过来!”

    七王爷停下脚步,拧着眉头看他:“子良,我知错了,你的伤口...”

    “什么伤...不也都是你弄的吗?”愈画良冷笑道。

    “子良...”七王爷心尖犹如针扎一般。

    愈画良起身将草之棱的头挡住:“七王爷是看我把监视我的人赶走了,自己亲自来监视我了是吗?”

    “愈画良!”七王爷吼道,他低着头喘了几口粗气道:“我若想让你死,你早便死了!何必找人监视你那么麻烦!”

    “七王爷总之,我不想见到你。”愈画良说的绝情,七王爷抬头看他。

    忽得露出一个谦雅的微笑:“我可以等...等你接受我的那天,若是缺什么少什么,自己用王爷令取便是。”

    七王爷转身开门了,愈画良低下头,心情沉重:“谢七王爷。”

    “都说了...子良不必与我客气。”他说着将药瓶放在了地上。

    愈画良见他走了,松了一口气,坐下之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里也开始不舒服。

    草之棱掀开被子看他:“你与七王爷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是王爷,我是他的画师....就这么简单。”

    愈画良叹口气,又躺到床上眼睛一闭道:“睡吧,他应该不会再来了。”

    愈画良说睡就睡,七王爷确是睡不着,他抄起剑在他院子舞了起来,把刚刚发现的桃树硬生生披成两半。

    他的脑海里现在都是愈画良那张脸,他如何也挥之不去,他从来没有对一个人这样过。

    这么想得到,对此四王爷与他笑谈。

    “你那么多烦恼为甚?哈哈哈直接上了就好,日久天长没听过吗?”

    “四哥尽出馊主意。”七王爷无力怼他。

    “馊不馊用了便知。”四王爷一收折扇道。

    七王爷不想听,他一脸愁容道:“上次的事,吓到他了,他现在见我都躲着。”

    四王爷看着笑道:“你是不知道你现在就跟那些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似得。”

    “四哥,就别嘲笑我了,我现在到底该做什么才能让他放松警惕?”七王爷发愁。

    四王爷坏笑从怀里拿出一个小药瓶,小心翼翼的交到七王爷手里,七王爷接过药问道:“什么东西?”

    “啧,阴阳合欢散啊!”

    七王爷眼神鄙夷,面无表情的将药瓶丢到了河里,看得四王爷一阵心疼。

    “喂喂,七弟你这是干什么?”

    “哼。”七王爷目光鄙夷的抱着胳膊走了。

    四王爷在他身后急道:“那东旗卫怎么办?”

    七王爷摆手道:“你自己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