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封追着他像只烦人的苍蝇,愈画良心里烦要不是打不过他,早揍他了!

    这家伙长的人高马大还一膀子力气,而且身边还总带着两个保镖,实在是惹不起。

    既然惹不起,愈画良还躲不起,齐封还在他身边烦他,愈画良转进巷口突然一捏额头故作一副要昏倒的样子。

    这可不光把齐封吓坏了,更把七王爷吓到了,他刚想冲过去看看愈画良有没有事,齐封倒先扶住他担心道:“阿良兄弟,你没事吧?”

    愈画良装的头好像很疼似得他对着他指示道:“哎呦,疼痛又犯了。”

    齐封一听对着他身边的两个跟班道:“你们快去请大夫。”

    等那两个“保镖”走后,愈画良又哎呦几声道:“不行,能不能劳烦齐公子给我买点酒喝?大夫说我这头疼喝酒可以暂缓。”

    齐封站起身急道:“你等着我这就去。”

    愈画良叫住他道:“哎哎哎!”

    “怎么了?阿良兄弟?”

    “大夫说,我只能喝最城南边那家米记酒铺的东风吟。”愈画良刁难道。

    齐封为难,长风街在城北,这要是到最城南每个半天可返不出回来,他皱眉支支吾吾的不想去。

    愈画良轻舒一口气,头微微歪着,目光失落软声道:“麻烦吗?”

    齐封看他这样子心突然猛的跳动几下,不知道为啥,他竟然觉得愈画良这个样子很好看,顿时什么怨言都没了,提声道:“不不不!我马上去,你现在这休息一下!”

    愈画良对他一笑道:“谢谢齐公子。”

    他这一笑齐封觉得浑身都暖了,身体就不由自主的往城南跑去了。

    七王爷看着心里十分烦躁,刚刚听到愈画良软声求人的时候他就想把他按在墙上亲了。

    这个家伙果然是在什么时候都能牵动他的心弦,而且他也太不会保护自己了,七王爷看着生气,看来得赶早把他带回去才行。

    愈画良看这傻小子跑了,顿时什么病都没了,抱着画赶紧走了。

    这场景把七王爷看愣了,只笑叹愈画良是学坏了。

    他跟了愈画良一路,他穿过繁华的街巷,往城外的小村庄走去,一路上碰到些人,他都是客气的打招呼,看来是认识了很久的样子。

    七王爷看着他脸上的笑容,真的觉得,他现在比在他身边的时候要开心的多。

    看着他现在这样,七王爷脸上竟然也缓缓露出笑容。

    过了几间茅草屋子,愈画良终于是来到一家院子前站住了脚。

    七王爷看了一眼,这屋子虽然比有他跟愈画良在番荷遇难时住的那间好,但比起七王爷府愈画良住的的院子不知差了多少。

    愈画良哼着小曲在门口喊道:“我回来了阿柳,快来开门!”

    茅草屋子里跑出一个熟悉的面孔,那人果然是阿柳,他笑道:“阿良!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他接过愈画良手里的画,愈画良甩了甩衣袖叹气道:“别提了,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王婆子和齐封都找过来了。”

    阿柳忽的低着头皱着眉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那....阿良是怎么回应他们的?”

    愈画良看他这样子八成是吃醋了,他托起阿柳的下巴笑道:“当然是说,我早已有了心仪之人,此生非他不娶。”

    说到非他不娶时,愈画良忽的低声悲伤抬头看着天边。

    阿柳眼里泪光盈盈忽的把他一抱,把他画的画撒了一地。

    愈画良着急道:“画!”

    阿柳不松手,愈画良又摸了摸他的头道:“好了,画都掉了,我拿什么养活你啊。”

    阿柳听了一句缓缓松开,愤愤道:“本来是有金条的,谁知道...竟然被人给偷了!要是让我知道那个贼是谁!”

    “好了...丢就丢吧,人没事就好,这不是还我有呢吗,饭做好没有?”

    阿柳笑道:“阿良真好,今天做了阿良最喜欢的老母鸡。”

    “嗯?家里可那么几只老母鸡!”

    七王爷脸上冷的跟快冰块似得,他明白一件事,这个阿柳一天不死,那么愈画良的心就一天不会放在他身上。

    齐封买酒回来,看见那两个保镖正按着个老大夫不让走,而愈画良却不翼而飞。

    “你们干什么啊!老朽还要回去给人家看病呢!”

    保镖道:“不行,等到少爷回来,你才能走!”

    老大夫气的直咳嗽:“咳咳....你们这是绑票啊!”

    齐封抱着酒过去问道:“怎么回事?丁良人呢?”

    保镖交代:“少爷,丁公子在我们回来时就走了。”

    “哎哎哎!”大大夫看是齐封,知道齐家这少爷秉性不坏,特向他控诉道:“齐少爷!是你找的老朽,给谁看病啊?”

    齐封把酒交给保镖,刚琢磨过来,看来是愈画良把他甩了,他一脸尴尬的看老大夫道:“李大夫,不好意思下人不会做事,病人走了,麻烦您这一趟了!”

    老大夫脸一拉,但也不敢对这齐家少爷不客气他道:“没事,没事...要是没什么事了,那老朽就先回去了,医馆里还有好多病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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