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子莜。”

    我有名字了。

    弗修微微愣神,过去,那忘川波涛前,那抚琴独奏的红衣少女,薄唇吐露的话还在耳畔。无名无姓方为自在人,无功无过方为自由身。有了名字,不再自在了吗?

    也是,和天族扯上了关系,还有什么自由自在身可言。

    “请多指教,子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