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范仲文抬眼看着牢门外那一身白衣,风华无双,却有些弱不禁风的人,虽话未出口,可他知道,他已经被眼前这人说服了。关于生和死的问题,想来是个人都知道该如何选择。

    “我画。”

    “恩。”

    意料之中的结果,所以连清珏并未感到意外。可明显感觉到身子实在有点忍受不了这牢狱的阴寒,便赶紧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