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将空碗重重的甩在桌子上,那人便一声不吭的离去。空旷冰冷的暗室内,只余被绑在柱子上的顾采之时不时的轻咳着,并感受着因为衣服被茶水濡湿而愈加寒冷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