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就随公子吧。”

    听连清珏这么说,燕玘歌倒也不再勉强。

    “因想着公子舟车劳顿,身子还需静养,所以本殿将接风宴安排在了三日后,到时还请公子、杨公子和范侠士务必出席啊。”

    “好,烦劳殿下费心了。”

    连清珏点头应了。而燕玘歌见身侧之人从进蘅湘院开始便一言不发,并且脸上的不悦越来越重,便只好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