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看,最近就连他身上的那点光环,也像随着咱们家的生意一样,不知道怎么会一转眼就一起暗淡无光了呢!”严晨曦喟然伤感地摇头叹息。
“说实话,你应该清楚:改变的不应该全是他一个人,还有你那该死的欲望!
你想想,没有比较,你还会有这样的不同寻常的思想波动么?你心里应该更明白到底是怎样一回事儿。
当然,谁又没有欲望呢!
但是,你应该知道,至少必须想到,山外有山。因此,欲望也是无止境的。
而你也不能够让每一个美好的愿望都成为现实,这也是事实。
哦!我的好妹妹,你那么聪明,就没有想过么,生活不会总是彩色的!人也一样。你不能总是充满浪漫的幻想之中!
你是否应该注意到,你不能还像小孩子一般地生活。
你想想,以前,你只管自己就行了。现在是两个人,甚至还要考虑到周围关爱你们的亲人。就像必须遵守亘古的法律一样,你的行为规则不能以损坏别人的利益为前提。
记住,婚姻不能是到什么山上唱什么歌儿。互敬互爱,彼此始终忠诚依然是令人赞赏的传统美德
所以,应该深思熟虑而后行。人们所尊崇的成熟美里,应该涵盖这一点。”
严晨星疼惜地拍了拍妹妹的肩头,“再退一步说,你敢断定,你理想中的那轮金黄的明月真的能够像你想象的那样,让你真正拥有么?”
“恐怕始终是可望不可即的一个梦!
所以,才烦恼啊!”妩媚的严晨曦伤感痛惜地狠狠地咬了咬饱满的嘴唇。晶莹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的痛苦。
“既然这样,就梦醒吧!
改变不了环境,就得改变自己!记着,适者生存!”严晨星轻舒了一口气,长者似的闪闪慧黠的眼睛。
“梦醒之后的凄凉实在难以下咽!但是,我知道即便如鲠在喉,我也必须接受!”严晨曦黑白分明的瞳仁中塞满了无尽的惆怅,还有无可奈何。
她长叹一口气,“唉!浴火重生吧!
你看,这个窟窿戳得实在太大了!那出手之日遥遥无期无人问津的车辆,那近似高利贷似的高额私人贷款,真令人头疼到了极点!”
“当然!这个代价实在是很大!但是,既然发生了,而且又不能掩耳盗铃似的看作一场梦儿。那就只好接受事实了。
黄金有价,人情无价。所以,尽管我们没有女娲补天的神奇本领,一步到位。但是,我们可以用蚂蚁啃骨头的精神,一针一线地来补救。
你想想,已经不得损失了金钱,就不能再令宝贵的家庭受到支离的毁坏了!
他自己也应该已经受到了很大的教育,作为他身边最亲近的人儿,就不要再让雪上加霜了。给他一些温暖的火苗,大家一起拉他一把,不管时间多长,都不要松劲!”严晨星疼惜地握了握妹妹冰冷的手儿。
严晨曦长嘘一口气,“也只有这样了!”
*
“怎么样?”零子鹿看到一身疲惫的余尾生瘫坐在沙发上,绕到沙发后面,体贴地揉捏着他的肩膀,关切地问。
“比较麻烦!
唉!一盘非常难解的棋!”余尾生顺势把头紧紧地靠到沙发上,拉过她的双手,使她柔长的双臂轻柔地缠绕住自己的脖颈,宁静而满足地享受了一会儿温馨的抚慰。
然后,牵起她一只手,使她绕到沙发前面来,与她亲密地相拥而坐,“现在,警方还只是凭借匿名信来例行公事地传讯,不知道后事如何发展。
但是,我感到了风雨来前欲满楼的气息。
事实上,平心而论,站在正义的立场,我倒希望他们彻底地输掉,以便得到应有的惩罚。做出那样龌龊的事儿,那样的行为实在太恶劣了!
但是,你看——
虽然,涉足污秽的地沟油,在道德层面上讲是极其恶劣的行为,就其事实的本质以及带有毒性的结果,都近乎间接的图财害命了。但是,眼下,柔弱悲哀的舆论,还无法与恶行分庭抗礼。
毕竟,没有触及具有强制力的法律。所以,前一段时间,尽管焦头烂额的,还是自由之身。
而偷税漏税,有了法律这个准绳,局面的控制就有些身不由己了。
名义上,在拘留所不会遭到刑讯逼供。但是,如果要想令你品尝皮肉之苦,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余尾生锁眉地叹了口气。
“真的会是这样么?”零子鹿仰面望了他一眼。
“警员当然会置身事外,但是,嫌疑人之间,有枣没枣打它两杆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余尾生向她展眉证实。
“你也说了,如果想要,是那种情况。难道,他们真的得罪了很厉害的角色?”零子鹿拧眉思索。
“你猜测的可能不太离奇。看样子,他们老爷子的确受了难言之苦。所以,才急着保释出来。”他认同地点头,思索。
“你可以办到么?”她感情复杂地询问。
“在这利欲熏心的环境下,去财消灾,使得法外开恩也不是很困难。所以,他们又损失了一大笔。”在他的话语中,虽然没有明显的幸灾乐祸的成分,但是,总也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快意。“尽管,那样的不义之财去了,也算是为他清洗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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