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拨成功,许建斌高兴得差点当场蹦个高。

    洛宁,你拆散我和我媳妇,我现在只是以牙还牙。

    许建斌很快告辞了,屁颠屁颠的跑去找叶道谢,“我把凌的事情告诉谢长安了,但是没有套到洛宁什么时候回来!”

    谢长安有你这样的兄弟,是他的悲哀!

    叶点点头,传达了最新指示,“必须套到洛宁的归期,不然你这个营长可坐不稳!”

    “我明白!”许建斌晃着狗尾巴严重表态,他能当营长都是叶从中帮忙,他会努力尽忠,顺便给自己报仇。

    今晚的风,依然十分喧嚣。

    叶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有些头大。

    突然杞伍倒挂在窗前,阴阳怪气的笑道,“叶,这就是你反对谢长安娶洛宁的原因吗?你一边为谢营长着想,一边安排你的姐姐接近谢营长撬洛宁的墙角,你真是谢营长的好兄弟!”

    “滚!”叶恼羞成怒,低声冷喝。

    杞伍跳下窗,冷风送来杞伍的评价,“叶,你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小人!”

    叶气结。

    晚上八点,谢长安在宿舍里坐立不安。

    沈达安敲开房门,韩波抱着一个樟木盒子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