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莫!这是知道了?

    其他人齐刷刷的看着柳莺歌,嘴里或叼着菜,或含着饭,啥情况啊?

    “嫂子,你别哭,咱们去书房,你慢慢给我说。”洛宁扶着肝肠寸断的柳莺歌去了书房,将她安顿在椅子上,给她倒了一杯白开水,“发生什么事儿了?”

    柳莺歌只是一个劲儿的哭,根本不理会洛宁的话。

    洛宁无奈的叹息一声,关上房门出去,看到谢长安端着药碗在喝药,还用眼神控诉她的罪行。

    她不就拒绝他的qiú • huān 吗,至于这样小题大做?

    这都好几天了,天天脸色阴沉的跟要下雨似的,洛宁懒得搭理他。

    傅青衿气喘吁吁的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问道,“洛宁,莺歌是不是来你家了?”

    可不是咋的,洛宁指指书房,在那里面哭呢。

    她拉着傅青衿去了院子,四下看看发现没人,立即压低了声音嘀咕,“傅老师,到底咋回事儿啊?莺歌来了就一个劲儿的哭,我一句话都没问出来。”

    傅青衿缓过来一口气,立即自责到,“,这事儿怪我!是我没看住她,现在把事情闹僵了。”

    哎哟,我勒个去,我的傅老师,您能不能说重点。

    你这是要急死个谁啊?

    洛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莺歌到底是知道了还是知道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