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从欢茫然的抬头看他,双眼渐渐回过神来。她闭上眼,再睁开眼时,面上神色恢复平日里的冷静,只是那双眼睛,却闪过一抹彻骨的恨意。她忽然抓住景湛的手,像是说给景湛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要杀了他!”
临安城现在的城主是李家的老大,临安城虽说只是一个边陲小城,城主也算不上是什么多大的官,好说好歹也是朝廷官员。
叶从欢真要是对李家的人动手,朝廷那边不可能坐视不理。
加之叶从欢土匪的身份,到时候别说是叶从欢,就连整个寨子说不定都会遭殃。
叶从欢兴许不懂,但景湛却很清楚。他并未劝道,闻言垂下眼,静默片刻后说:“对方是城主的人。”
“那样又如何?”
叶从欢讥诮出声,她看着怀中死不瞑目的秀娘,压抑着内心的悲恸和愤怒,将秀娘双眼合上,这才又说道:“shā • rén 偿命,就算是杀了整个李家的人,都不足以解我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