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秦霜噙着一丝疑惑,眼底却是宛若寒潭,“袁夫人!”她掷地有声的唤了一声方氏,又转头看向众人,才缓缓看向方氏道:“我虽只是一个伯府庶子的女儿,却也是府内堂堂正正的姑娘,袁夫人若是不喜这亲事,又何必勉强,聘我为妾呢?”

    秦霜仍旧噙着一丝浅笑,彼时,方氏的脸色犹如锅底,黑得一塌糊涂,而起先嘲讽秦霜为妾的那位姑娘,脸色也颇为难看!

    她只知道秦霜被聘给了别人为妾,可哪里知道,是聘给袁俨啊,不是说他们很早就定了亲事后来袁俨不满意给退了吗?

    怎么弄来弄去,还是和袁俨有关。

    “你这孩子,旁人就随便胡诌的,你还当真了!”方氏嗔怪一句,见秦霜紧盯着她,却不敢与她对视。

    “是啊是啊,桂姐儿也只不过是胡乱猜测,五姑娘可莫要怪罪!”柳眉杏眼的妇人也连忙帮腔。

    秦霜听了直想笑,若她真不当真,不怪罪,那与人为妾的这个名头,岂不是要生生坐实,这简直就比吞了只苍蝇还要恶心!

    “夫人说得是!”秦霜嘴角含笑,方氏与那人听了,皆都满意的点了点头,而秦霜却径直的走到那位桂姐儿身前。

    “方才听闻姐姐辱我与人为妾,我委实气极,不过现在细细想来,姐姐说的定也不是空穴来风,方才两位夫人又劝我不要当真,也莫要怪罪,我觉得极对,我不敢当真,也不敢怪罪!只想请问姐姐,姐姐深处闺中,竟然听得这等污言秽语,不说为人妾等,单姑娘家私下议论,也当为不耻,那姐姐,是从何得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