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女儿不小了,过完年就十五了!”
“哎呀,阿爹的小月半过完年就可以嫁人了!”
“阿娘,你看阿爹你看阿爹”
月半还记得,那天她的阿娘笑得格外的柔和甜。
…………
月半冲出珍海阁,追赶前面的两人,约是跑得太急,又或是喝了些果酒。
刚至门口,便被碰倒在路边。
月半下意识抬头搜寻白衣女子的身影,却不得见。
“你这小姑娘,怎得走路不看路呢!”撞倒月半的人说完甩甩袖子,走了。
“还是一如既往的蠢啊!”沈丘池一手拎着酒壶,一手拿着把扇子使劲的敲了敲月半的脑袋。
月半红眼,低下头站起身,“将他俩送回家,我先走了。”
沈丘池一把捞住月半的袖子,扯着月半走回珍海阁,站在大堂的其中一个桌子边,“是你把她撞倒的?”
没等那人回答,便一拳凑了上去,本来热闹的大厅瞬间安静后又突然沸腾起来。
月半看着一个瘦男子抡起一个凳子朝着正在干架的沈丘池走去。
月半抱起一个摆设的瓷瓶,朝着那人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