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刁得利望望药店招牌,看看里面的秦天和天仙美貌的蓉儿,满腹狐疑。

    刁得利的小弟光头男也是满脸不解:“姓秦的穷得连底裤都买不起了,居然逛到县城最顶尖的宝鼎药局来了?”

    矮冬瓜想起了什么:“前几天,刁彪和巫刚被丫暴揍后,被他搜去了几百两银子,莫非……”

    “就算上千两,到这儿能买什么药材?走,进去看看。”

    刁得利的眼神重新傲慢起来,比富,那他家跟秦家,就不是距离所可以衡量的,得用光年。

    美貌无双的蓉儿,使得他燃起了熊熊欲火。

    他是禁武期,秦天功力再高也不能对他出手,因为学院有规定,否则对方将受到加倍处罚,甚至被废武功的可能性都有。

    “秦少爷好有钱啊,到这么豪华的药店来买药?”

    刁得利进门就是阴阳怪气,两只眼睛贼溜溜地盯着蓉儿看。

    少女一头如墨如瀑般的长发束了起来,清丽的面容宛如出水芙蓉,透着几分迷人的嫣红,灵动而娇艳。

    柳眉,杏目,琼鼻,红唇无一不搭配的完美无暇。

    略微鼓胀的胸部宛如含苞欲放的花蕾,好像随时可以绽放开来。

    盈盈一握的芊芊细腰,翘挺圆浑的臀部,修长的一双美腿,更显得亭亭玉立,讨人喜欢。

    看得刁得利直流口水,腹内那道火,更旺了许多。

    秦天身影一转,就挡在了他跟蓉儿之间:“你还欠揍吗?”

    “你……”刁得利被戳中痛中,勃然作色,然而只能强行压抑住。

    被禁武了,没功夫如同常人啊。

    为了多看看蓉儿,他眼睛一眨,计上心来:“呵呵,兄弟我在藏经楼,掉了块佩玉,小妹妹有没有见过?”

    秦天顺手从兜里掏出了刁家传家宝:“是这块吗?”

    “还我!”刁得利伸手想抢。

    秦天一缩手,淡然笑笑:“蓉儿捡到的,难道会还给你吗?”

    “你……”刁得利有些被激怒了,“说吧,想敲诈我多少银子?”

    秦天抛了抛佩玉:“银子吗,兄弟我现在不愁。所以,给多少银子,也休想拿走这块玉。”

    三角眼怒喝:“这块佩玉,价值万两银子,你这种人捡到,当然见钱眼开不肯还喽。”

    “上万两银子?呵呵。”秦天不愿跟他多话。

    矮冬瓜补上一刀:“呵呵?姓秦的你也敢呵呵?上万两银子,你这辈子都没见过吧?”

    “是吗?”秦天歪了歪头。

    刁得利盛气凌人地:“我敢打赌,秦学弟这辈子都见不到上万两银子。”

    蓉儿急了:“呸,你们胡说什么?不过区区上万两银子,稀罕什么?”

    “唷唷唷……”刁得利不怀好意地笑着,“秦学弟,你的侍女好大口气,不过上万两银子?”

    秦天点点头:“蓉儿没说错,不过区区而已!你刚才说敢打赌,那么请问,你想怎么打赌?”

    刁得利想都没想,把左脸一转:“简单,如果你现在拿得出上万两,我这边脸再让你打一次。”

    上次,秦天打的是他右边脸,现在他伸过左边脸,倒也是很主动。

    刁得利腆着脸紧接着说道:“如果拿不出,你把佩玉还我,这个赌,如何?”

    “做梦!”秦天朗声说道。

    “我呸!装什么臭逼样!”三角眼怒了,“穷得叮当响,充什么阔?秦天,你牛皮吹这么大,我倒要看看,到县城最豪华的宝鼎药局,你买的都是什么药!”

    矮冬瓜紧接着指了指店里最贵的灵龟壳:“秦天,一千银子一两的千年灵龟壳,你买得起吗?”

    刁得利笑得那个灿烂,当着美女的面,还有什么比踩死对手更令人痛快的?

    炫富心理一浓,他“咚咚咚”就拍了几下柜台:

    “掌柜的出来,千年灵龟甲壳,马上给我包二两!”

    “啪!”

    两千两银票,被拍在柜上,刁得利斜靠柜台,左脚垫右脚,不断抖忽着,乜着眼,满脸轻蔑地望着秦天。

    “从今后,愿意跟着我刁公子的,我就把这些灵龟甲壳现场送给你,怎么样?”

    这口气,霸气之极,两千两随手送人哪。

    无非是看中蓉儿罢了。

    掌柜和伙计,拎着几大包东西,从里面走了出来。

    “唷,这位客倌,您买药?好的好的,请稍候,本店马上为您服务。”

    把包袱拎上柜台,掌柜的点头哈腰:“这位先生,您要的药,都全了,您清点一下。”

    “哈哈哈……”光头男和矮冬瓜全笑了。

    能不笑吗,药材用包袱装?

    到最高级的药店,买最廉价的药材,然后用包袱背回去,说去过顶级宝鼎药局买了药?

    刁得利直摇头,心里冷笑不止,这土包子,如果你用盒子装,人家就知道你买的准是顶级货。

    到这儿买药的人,谁不是一两一两地买,有见过去钻石店,拿只蛇皮袋去装的吗?

    到这儿买药材用包袱包?真是超过我思维想像力,你想证明你有钱,买得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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