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拓接下来自然是要和她说正事了,他再一次抿了一口茶,然后说,“听说,这几天,您打着要给沈菱香买衣服首饰的名头,去和沈菱秀要钱了?”

    沈母的心里咯噔一声,没想到宇文拓居然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还是亲自走了一趟。

    她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多说多错,但是不说也有错。

    她只好尴尬地笑了笑,说,“哎呀,这个,这不是想着多给菱香一些钱财吗,不过我们手上实在是紧的很,只能拉下脸面去和菱秀要了,谁成想,这菱秀还真是一点亲情都不管了。”

    宇文拓听出她话语中对沈菱秀的不满,但是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挑了挑眉,“我还听说,你们其实已经断绝了关系?既然断绝了关系,为什么还要去找她要钱呢?”

    沈母没想到宇文拓连这件事情都知道了,在心中暗骂沈菱秀这个大嘴巴,居然是什么都和宇文拓说了,这不是诚心让他们家不好过吗。

    不过她也不能说宇文拓什么,只好笑着说,“这,这想必是有什么误会吧?我们心里,还是把她当成女儿的。”

    宇文拓点了点头,随后继续说,“我和沈菱秀也算是十分友好的知己,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她能够有一个安稳的生活的,不知您懂我的意思吗?我们家到底还是比沈家稍微大一些,如果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还望您能够见谅。”

    沈母这个时候也不能装作不懂了,只好道歉说,“诶,我知道,我知道,我们,我们已经没有去找他们了的。”

    沈父在一旁有些不高兴的看着宇文拓,他刚刚一直在闷声的喝着手里的酒,这个时候竟是有些喝醉了。

    他极其不满地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你娶的可是沈菱香,菱香,而不是那个沈菱秀,你这话里话外都向着她,有没有把菱香放在眼里?”

    宇文拓冷冷的看着沈父,对他的话十分的不高兴。

    沈母也是赶紧拽了拽沈父的袖子,让他不要再接着说下去了,但是沈父喝醉了,这个时候什么都顾不上了。

    “你说?你究竟是为了什么才娶了我们家菱香的啊?现在居然这么对她,你还有没有点良心了!”沈父指着宇文拓的鼻子说。

    宇文拓冷笑了一声,他本来是不想说这件事情的,但是现在既然沈父提了出来,他自然也不会再选择隐瞒。

    他心里本来就对这件事情十分的生气,现在被人提了出来就更加生气了。

    宇文拓猛地站了起来,然后冷冷的说,“她到底是怎么嫁给我的,你们心里难道不清楚?我还以为以她的性子,早就已经回来和你们炫耀了呢。”

    沈母下意识的想要阻止宇文拓再继续说下去,她心里也觉得沈菱香肯定是做了什么。

    奈何沈父还梗着脖子和宇文拓说,“说什么呢?我们家菱香才不是那种人!”

    宇文拓嘲讽地说,“哪种人?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知道了?我告诉你们,今天既然提起来了,我就让你们知道知道你们的女儿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不是她用下三滥的手段勾引我的话,我根本就不可能娶她,甚至连看都不可能看她一眼!”

    沈父沈母一下子愣在了那里,一时之间对这个消息没有办法反应。

    他们还呆愣的站在那里,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口有人在偷听。

    那个人听完之后,马上就跑走了,不过出了门,立刻就将这件事情说了出来,闹得全村子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