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好,站在门口没有一点儿办法,只能看着郑文鸢拿着胶带、毛巾还有草绳向她越走越近

    丝毫不犹豫,郑文鸢用双腿紧紧夹着神棍的身子,拿着毛巾就直接塞进了神婆的嘴了。

    从郑文鸢拿着工具出来的时候,已经害怕的闭上嘴只想逃命的神棍,一时间发出“呜呜”的声音,又想说什么,但郑文鸢已经不给她机会了。

    接着拿着草绳把神棍的两只手绑到身后,双腿绑在一起。怕她跑了,掏出胶带又开始加固似得在草绳上粘了一圈又一圈。

    等到一切都完成,神棍也已经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用两个装粮食的编织袋,上下把身子一套。

    又怕这编织袋会闷死她,拿着剪刀还细心的为她剪了一个小小的出气孔。

    拖出平时用来拖东西的板车,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神婆一点一点的拖上了车。

    拉板车出了门,又想到什么,跑回去匆匆在饭桌上留了一张纸条,说自己去医院看望大姐了。一切妥当,拖着神婆就去了王志明家。

    王志明家就他一个人,到时候这疯婆子随便怎么叫唤也不碍事。

    虽然这次是因为她tōu • pāi 了王志明和王芬的事,才有机会和村主任合作,但那又如何?

    王志明怎么说也是最终受益人,神婆的事他没理由透露出去,反正明天就带神婆再回去。

    只要借口编的好,迟一天村主任他们应该也不会说什么。

    郑文鸢也不觉得她做的有什么不妥,在她看来,一切只要达成目的就好。

    “王志明!王志明!”

    急切的敲门声惊扰了醉酒中的王志明,他也仅仅以为是喝多了听错了,他这孤家寡人的天都快黑了谁来找。

    翻了个身,舒舒服服的准备再睡过去。

    没想到那叫他名字的声音更大了,王志明从床上坐了起来,愣了一会儿好像意识到什么了。

    鞋也懒得穿,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就去开门。

    “哎呀,你在家怎么半天不开门…”郑文鸢见门总算打开了,心里的火有处去了,就开始唉声怨载。

    说到一半,刚开门的王志明一身酒气就扑到了她的身上,闷的她剩下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呜呜呜的叫。

    大冬天的先是把那神棍折腾了一趟,结果来了这儿还被王志明折腾的够呛。等把醉酒的人拽到床上,郑文鸢已经一身汗了。

    想到还要把那神棍从麻袋里给放出来,郑文鸢干脆脱了身上那层厚厚的棉袄,也方便行动。

    喝的晕晕乎乎的王志明躺在床上,看见床边有个女人的身影,居然还在脱衣服。

    醉的脑子都成浆糊了的王志明,下意识就扑了上去,把郑文鸢压到了身下,上下其手。

    有时候事情发生的突然,人的反应总会莫名的变得迟钝起来。

    就像郑文鸢现在这样,等反应过来人都被王志明摸了人好几把。

    看到王志明那张本来就油腻的脸,喝的红彤彤的。居然还越凑越近的想要亲她,顿时像吞了苍蝇一样恶心。

    拼命的想要推开身上的人,王志明却觉得这是身下女人欲推还迎的伎俩。

    哪怕是郑文丽这样长期劳动,有些力气的女人,想要去撼动一个男人的力量都很困难,何况是郑文鸢这样好吃懒做的人。

    最终还是让他得逞了,被王志明亲了几口之后,郑文鸢受不了了,她觉得她吃的午饭都要吐出来了。

    她不能啊!不能!

    还等着大姐出嫁拿钱出去发展呢,现在要是真的被毁了清白,以后一切都完了!

    郑文鸢一边哭的一边拼命摇头,凡是没有被王志明控制住的四肢都开始毫无章法的乱舞。

    被无意中打到了几次的王志明有些清醒了,要是真的是来和他睡的女人,哪会这么粗暴,挣扎的如此强烈。

    正在用那醉后不太灵光的脑子考虑这个问题,门外整齐的步伐声渐渐大了起来。

    “哐——”

    王志明感觉自己被一个人一只手拽了起来,扔到了一边。

    撞击后的疼痛感总算让他清醒了过来,揉揉眼睛,有些茫然的看着眼前的陌生面孔。

    一个、两个…不对,怎么这么多人。

    李朝明听了郑家夫妻的回答,几乎跌跌撞撞的跑了回去,可能是走夜路被吓的,也可能感觉事情有些失去了他的控制。

    看见门口站着等他的李长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毫无保留的就把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讲清楚了。

    有了真实完整的情况,自然所有的事情也就可以衔接起来了。

    李长生岂是坐以待毙之人,毫不费力的就推测出来了郑文鸢的藏身点,叫上几个人就直接过来了。

    这就是王志明眼前的一幕了。

    郑文鸢看见从天而降的一群人,又惊又喜。视线聚焦到领头的那个人脸上时,感觉有些面熟,但一时也想不起来。

    那坚毅俊朗的模样,比王志明好的不要太多。

    郑文鸢一刹那感觉自己像是被捉奸的媳妇,有这样的丈夫也觉得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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