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和VIY合作的机会了!不只是面向演员,最近这一条线下人员招聘信息颇受人关注:《冬天的骨头》招收女权主义者的女性从业人员,职位遍及整个剧组。
电影人们好奇,为什么?以叶惟登在博客的公告来说:“女孩们,《冬天的骨头》需要越多越好的女权主义者女性,因为这部电影不是家庭的,不是男人的,它是有女权意识的女人的电影。加入我们吧!”
像是另一场针对幕后的选秀会,自然又是一次一呼百应。
就算除去那些看不惯VIY花心形象不予理会的女人们,也还有大量的女性dú • lì 电影人投去简历和附带一份对于女权的见解文章,期盼的等待剧组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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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喜欢拍dú • lì 电影?
自由、控制权,但不是全部。
叶惟想过,也有因为害怕迷失艺术的追求和自我,生活的迷失是另一回事;还有一种高傲,不依靠所谓的大制片厂优势,拍dú • lì 电影照样大获成功,那更加证明自己的才能;还有金钱物质方面暂时满足;还有不想把青春浪费在以后回看起来会说“我当年怎么拍了这么部shǎ • bī 玩意”的电影上。
现在能满足自己的,只有dú • lì 电影。
继《驱魔录像》、《粗话世界》之后,终于再一次制作起了100%的dú • lì 电影,更是第一次“认真”的以常规剧组、长周期去制作一部dú • lì 文艺长片。
300万预算全由自己来,完全不考虑什么商业,没有任何枷锁,就是拍自己的想法,这种感觉简直是他马的透心爽。
《冬天的骨头》,他把它视为是一次彻底释放自己现阶段在dú • lì 艺术方面的能力与追求的创作机会,第一次。
还没开始,只要想一想,都透心爽!
他真的有绝对控制权,编剧团队也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W’sB和TLB都开始于去年8月,经过一年时间,起起伏伏,修修改改,改编剧本一次次完成,而又一次次变更。他知道在9月前筹开始之前、乃至在10月开拍之前还会持续修改。
但是要说什么,早已确定了,改的是怎么更好的说出来。
W’sB在8月7号由利特尔,布朗出版社出版,获得书评界的好评。叶惟被很多读了这本书的朋友问,这是一本女权主义小说吧?甚至让他问问原作者丹尼尔-伍德里尔。
叶惟没有问,改编电影是一种再创作,不管原作者怎么想、是不是女权小说,都可以有不同的思路。
把W’sB拍成最直接纯粹的女权主义电影,事情会最简单,更易改编、更易拍摄、更易表演、更易欣赏,这个故事绝对可以拍出一部极好的关于女权觉醒和成长的影片。
但那并不是W’sB打动他的真正原因,女性的刚柔并济才是。
对于女权主义,叶惟一向是支持的,却不支持激进的女权主义,那和疯狂的男权主义本质上没有分别――都认为某一种性别(通常是自身的性别)更为优秀。
所以他爱坚强dú • lì 的女生,但永远不会约会激进分子,甚至不想多看一眼。
他和很多女生谈过女权,在这事上真正平和而自信的女生并不多,大多是几种典型的其中之一:一种大骂男人不止;一种诉说女性的委屈;一种没什么主见的人云亦云;一种只是打旗号,说到底只是一个为达到目的的大义凛然的理由;一种是想从被剥削者变为剥削者;一种没什么兴趣,想的是怎么取悦男性,并在其他女性面前有优越感。
最近的三位前女友,在交往期间,叶惟也有和她们谈论过女权。
妮娜那傻妞是人云亦云的那种,最没有想法的,她笑呵呵说:“我不知道,我是女生,当然支持女权了!”但她并没有多少的了解,被他故作认真的说着说着,态度就发生变化,发现上当就发脾气。
艾米是平和自信的那种,她也不喜欢激进分子:“我在单亲家庭长大,一直渴望着完整的家庭,我明白男性和女性的同等重要性。男女平等不是要实现一个女权高于男权的另一个不平等社会。”
他喜欢她的心态,向往家庭,但也没有完全放弃自己的理想和事业,追求着她想追求的自我价值。真是女性的一个典范。
但是他爱莉莉的见解,爱她的一切,她那时说:“我觉得女生应该会挥剑,也会化妆跳舞。不能因为要女权就丧失女性的美,也不能忘记挥剑也是女性的美。”现在她挥剑了,他被刺得遍体鳞伤。
叶惟想,刚柔并济的女性是最能代表女性的女性。
“芮”就是这样,W’sB就是这样,女权觉醒和成长只是表面,内在是一种挥剑与爱美,生活让芮必须挥剑,但爱美是芮作为女性的天性梦想和渴求,两者从抗衡到成了一种挥剑之美。
这点在原著中其实很明显,芮一开始是穿裙子的,一直穿裙子,她想穿漂亮裙子。直至她在寻父之旅中被一群女人一顿痛揍,她被揍得几近毁容破相死去,从此才转为穿裤子。
不再穿裙子意味着她失败了,她的最初目标“找到父亲”当然也是失败了,她被生活完全打败。但是她败而不垮,最终还是由那群女人带着她找到她父亲的尸体,她亲手锯下一只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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