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和独角兽以及盔甲的重量,乘以高速奔驰的速度的平方,这些动能于骑枪尖端释放出来。

    蜜奈和坐骑于盗贼身边呼啸而过,后者没有感觉到疼痛就发觉自己飞了起来。意识到自己腾空的时候,他才想到:“啊,被骑枪冲到就等于是个死人了。挺好的,不用担心怎么交代……”

    在死亡之前,因为骑枪造成的创伤太过巨大,其痛感完全被麻痹所取代。

    骑枪冲锋的威力极其骇人,但是受到地形的限制也极其严重。所以冒险者都公认其威力,却也很少使用。

    在骑士小说和吟游诗人的故事中,往往为了突出战斗的激烈,让骑士连换好几根长枪。实际上只有比赛用的骑枪才是消耗品,这把附魔的重骑枪已经跟随了蜜奈好几百年。

    只有腐蚀怪才是它最大的威胁,所以蜜奈的武器和长枪都是白色中隐隐泛出防锈防腐蚀附魔的淡蓝色。

    “留活口……算了”托马斯本来想建议抓住审问下,但是一想在圣骑士面前实在不好严刑逼供,不如直接杀掉省事些。

    蜜奈甩了下长枪,独角兽已迈着碎步兜到托马斯与盗贼据点的小屋之间,隐隐将他护在马后。

    “你还撑得住么?”她保持着准备再次冲锋的姿态,头也不回地问道。

    托马斯笑了笑:“不用紧张,敌人都死了。”

    “什么?”蜜奈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放松下来,挂上长枪回头望向托马斯。呈现在她眼前的游侠穿着带血的简陋皮甲,原本很漂亮现在已经浮肿的手指拿着半截长弓,样子极其狼狈,只是脸上还一副不以为意的微笑。

    一股莫名的怒气涌上来,蜜奈沉下脸道:“你太冲动了,应该等我来再行动!你的实力还不足以跟那些盗贼相匹敌,懂吗?”

    托马斯掏着耳朵,显出不耐烦的样子。蜜奈总是喜欢把一些他会背的常识和冒险准则反复在耳边念叨,很是烦人。

    蜜奈当时就想一巴掌扇过去,不过看他的惨状还是忍了下来。她从马上探身出去,手按在托马斯肩上,一阵温暖的光芒灌输到他体内。

    “神圣灵恩借我之手加诸,使你内心刚强如火挑旺。”

    “其实我用不到,我有黎明……啊,”他歪过头去,挠了挠脸腮:“多谢。”最后两个字说的很小声。

    独角兽忍不住笑起来。

    “对了!”托马斯大声说:“发言人还在那边,她中毒昏迷了。我们快去看看。”他为了领路,率先跑了过去。

    被他斗篷包裹着的发言人还是蜷缩在那里,只是脸上掉落了一些雪花。托马斯将她提起来,想朝独角兽身上丢。

    “我拒绝!”独角兽艾洁尔很严肃地说:“只有保持贞洁的人才能在我身上!”

    “那我呢?”托马斯好奇地问。

    独角兽不屑地扭头。

    “我是男的,不是处女又怎么了。”他无奈地将发言人扛在肩上。

    “咦?”蜜奈意外地看着他:“你以前不是叫嚣全处全收么,怎么好像不是很失望?”

    “像你这么漂亮我才想撩!”他果断回答说。

    “恶心,麻烦请离我远点。”

    要不是你脾气这么凶,引发了我的恶趣味;就凭那凹进去的胸,我才懒得理你。

    其实想了想,按照金庸《射雕英雄传》的理论,就算华筝她爹是世界上最有权势的人,也终究敌不过黄蓉老爹是世间五大强者之一。世俗的权力在超自然的武功面前是如此脆弱,这个世界更是如此。

    脑内快速过完xiǎo • diàn • yǐng 后,女发言人已经和众多日本大姐姐一样,成为了删除文件、清空回收站的存在。

    “说起来她叫什么来的,杜……”托马斯说。

    “杜维萨·沙那。”

    “好奇怪的名字。”

    “记住别人名字是一种重要的礼貌,你不记人名的习惯太奇怪了!”

    “我本来就不喜欢和人打交道啊——反正你叫名字,猫也不会回应的!”

    将盗贼房间仔细搜查了一遍,连上先前共有两把蓝焰匕首,若干瓶药水。

    “好奇怪啊,按照游戏来说,他们身上应该有纸条或者信件才对。”

    “你的思维太奇怪了,盗贼们的机密信件纸条不都是当场撕毁烧掉吗,就算有也是用盗贼黑话写成的密文。”

    仔细确定距离安全后,托马斯便将这房屋付之一炬,扛着杜维萨回到了她的发言人宅邸。穿过层层蛛网和灰尘,将她丢在被劫走时的卧室床上。

    打扫、清理现场?让她自己去做吧。

    蜜奈倒是毫不客气地指使他帮忙脱下铠甲。

    “你想做什么?”

    “嘿嘿嘿,”女圣骑发出大叔式的笑声:“你想,一名少女被歹徒劫持后,一定感到非常惊慌和恐惧。这时候就需要有人挺身而出安抚她受伤的心灵……”

    托马斯拿起她卸下的胸甲敲了敲,眼中满是轻蔑:“抱歉,我在你身上看不到丝毫治愈的属性。”

    他逃出卧室,随手关上门,溜到厨房摸了块咸肉夹在面包里,一边吃一边对着客厅墙壁上挂着的魔法长弓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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