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声音哽咽起来,埋进了郑安宴怀里。

    郑安宴神色一暗,将其搂住,耐心安抚。

    “好,父亲知道了,父亲并没有误会你。”

    然而景宁的抽泣声却始终没有停住,她一边抽泣,一边抬起头,好像十分不解的样子:“父亲,丹阳郡主跟我说,妹妹她一直都在利用我,就是想要挑起我和其他世家的矛盾,好让我身败名裂,好让父亲厌弃我......”

    “......”

    “父亲,女儿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杨姨娘和妹妹都那么讨厌我了?”

    他目光一沉,眼中有冷光划过,但是安抚景宁的动作却始终没有停住,仍然轻柔的抚着景宁的头发。

    “不是还有父亲吗?父亲喜欢你就够了,更何况杨姨娘不过是一个姨娘,本就出身粗鄙,而休宁又在外面养了那么多年,被你她教导着,自然性格差了些。”

    他说着,声音清淡,提起杨姨娘和郑休宁的时候,声音淡淡的。

    毕竟,这两个人,一个苦心潜伏多年,一个外面柔顺内心毒蝎,若说过去有什么情分的话,在知晓这四年来他们对景宁做的好事之后,也淡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