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也难怪嘉丽一听无名氏此话,就觉得这家伙是绝对的公报私仇。

    影子有些犹豫,“你是说两个雷刑一起罚?”

    “正是。”

    “可是这般大刑,嘉丽怕难消受啊!”影子果然是嘉丽的亲哥哥,这种时候定会考虑嘉丽的安危。

    无名氏狡黠一笑,“嘉楠,汝家这丫头可不是普通人,她命硬血多,即便来个三个五个的天雷,也都能一并吃下,大不了,多睡几日,便又可活蹦乱跳。”

    影子还真认真地思考了一番。

    “哥~,我受一次雷,得睡个三五天,受两次雷不就得睡个十天半个月,那不可,我还要上学上课的。”斯嘉丽拼命给影子使眼色,其实受不受雷无所谓,所谓的就是不能让无名氏得逞。

    无名氏又道,“犯了错,那就要受罚。既然罚也是罚雷刑,那何不都一起受了呢?”

    影子又思虑了一方,最后一拍脑袋,“好,一起受。”

    斯嘉丽愤懑地狠扫了一下地面,只是,这软软的地面并非是土地,而是水面,扫起的水花狂妄,都溅去空中了,竟成了无形的兽,朝着嘉丽扑来。斯嘉丽顿吓的连忙后退。她本屈膝跪着,为了避水,不得用膝连连后退,但,此退甚慢,眼看那水花之兽竟张开大口,素来胆大的斯嘉丽也慌了神。。。

    好在,虚惊一场。无名氏身形一闪便闪到斯嘉丽的跟前,再那袖子一挥,这扑面而来的水兽竟都成了水雾,漫去河面,他回头,微笑却意思难辨,“斯丫头,这玄河水可是汝的大忌,勿要小瞧。”

    斯嘉丽心里更气,她怎么被一滩死水吓住?她怎会不能像平日一般身手矫捷?更重要的是,怎么可以被这般的死东西所救?。。。

    思绪太多,还未一一想明,孰料这无名氏就变成了死皮赖脸,“斯丫头,看在吾家小救汝一命,汝就让吾家多把玩这琵琶几天,怎样?吾家还可以帮汝把雷刑的量偷减几分,怎样?”

    “你是在要挟我?”没本事才会被人要挟,斯嘉丽觉得无名氏这是笑她没本事,自然青筋暴跳,大怒一句,“没门,我,堂堂斯嘉丽,自小受雷轰电劈无数,怎会怕你这区区两道轰雷。”

    无名氏一愣,哎呀,打错算盘了!

    斯嘉丽走去河中央,义愤填膺地道一句,“好了,来吧。”大有想让无名氏刮目相看的意味。但,真当两道天雷轰鸣,两道闪电破天而下,同时劈进身体,她才有了一丝悔意。此痛,远胜独雷轰劈,她顿觉全身的骨头都被劈成了粉末,全身的皮肉都在绞痛,五脏六腑翻江倒海。她叫的撕心裂肺,痛的满地打滚。她无暇顾及她身上正凝起一件五色彩衣,这彩衣五色相融,熠熠生辉。她更不知此时无名氏那狭长美目里正肆意射出贪婪的光芒。

    她身上的彩衣,才是他真正垂涎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