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氏依然淡定,“嘉楠,一个稳定强大的时空里,每一分每一秒都会有千亿万亿的信息传递,哪怕是所谓的问题,疑难病症,都会有百万,千万的基数在发生,即便守护者之间时时传递,要筛选出汝等问题,可不是容易的事。吾家也说的,只要汝等不去挑衅,乖张示弱,这些守将型的守护者便会把汝等剔除问题一列。再有,无论是善战的战将守护者,还是守将守护者,他们面对的万千生灵,可不是看皮囊来辨人物,他们会以能量来识别问题。这个问题是由此股能量产生,那个问题是由那股能量产生。他们眼中的汝和汝妹,便会认记成一股能量。所以,吾家要汝等不动用术法,便是让汝等不要透露了自己身上的能力。这样即便是遇到老相识的战将,他们也认不出汝等来。嘉楠,汝天资超越,可明白吾家的意思?”

    嘉楠细思一番,喃喃而道,“我明白了,无名氏。”

    “既然知晓了,那接着品茶吧。这可是我从茶行里捎出来的上好白茶,别浪费了。”无名氏起身又给嘉楠倒上一杯茶,茶香四溢。

    嘉楠呷上一口,笑谈,“你不说还不觉得,你这一说,这茶香都增了百倍。”

    “那是你心事重重,无心品茶罢了。”

    “无名氏,你这小偷小摸的行径在嘉丽面前可得收敛一些,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

    无名氏装出一副清高,“吾家乃堂堂吞噬者,怎会怕汝家一个黄毛丫头···”但话方出口,他又奄了下去,“嘉楠,汝该不会向斯丫头偷告吾家的状吧。”

    嘉楠亦是一笑,“不会,不然,我不是也没这么的好茶喝了!不过,凡事不可过分,不然即便我不说,现在什么新闻,网络,也会传到嘉丽的耳朵里。”

    “明白,甚是明白,吾家自会掌握好分寸,那,那,那个琵琶···,吾家可否留着?”

    “你还没还回去?无名氏,这琵琶可是贵重东西,嘉丽醒后定会翻查新闻,如果新闻还是琵琶失窃,你觉得嘉丽会善罢甘休?”

    “不会,她一定会把吾家这玄河小天堂闹个底朝天。不好,她要是再给吾家那真身来个一刀,哎呀!那个可痛了,得不偿失,得不偿失,吾家速速还回去就是。”说的痛心疾首,无名氏大袖一挥,这玉身琵琶就抱在怀里,左看右看,甚是留恋,“可是这等好东西,吾家都还没学会怎么弹,就要还回去了!”说着,眼泪纵横,可怜巴巴地望着嘉楠。

    嘉楠叹了口气,“好吧,那就等嘉丽醒了再还吧,我会让阿迷提前通知你一声,那时一定要老老实实还回去。”

    那无名氏一下子就擦干眼泪,嘻笑连连,“好好好,一定一定。还是嘉楠通情晓理。”无名氏高兴地拨弄了几下琴弦,忽而有感而发,“吾家再就坚持几日,待汝之精魂大稳,那丫头解了咒,吾家就自由身了,那时,吾家一定会捎上所有的好东西远走高飞,斯丫头再有能耐,也管不了吾家。”

    这好好的话题怎就扯到解阵上了?要是无名氏知道嘉丽解不了阵,不知会怎样?还是速速转了话题才好,于是嘉楠道,“对不起,是我能力太弱,这么多年才修成了这粗浅的精魂。要修到大稳的火候,恐怕还需一段时间。”

    无名氏道,“嘉楠,汝无需自责,养魂本就不是易事,汝家妹妹与汝能同修到这个地步,其实已是奇迹。若不是当年,汝妹强行要救一个无关紧要之人,以毕生之力下了那般一个大咒。说不定,汝早就精魂大稳,修成真魂了。唉,那个咒术即损了她的身体,却也抽走了汝身上不少精气,汝才会如今这般难成大稳。说来,要怪还是得怪汝妹。”

    嘉楠浅浅一笑,只是这笑里多有苦涩,“小叶,对嘉丽对我而言,是一个举足轻重的存在。这种感情,无名氏,你不懂的。”

    无名氏不屑地又拨弄了几下琴弦,可惜不成调调,“情爱这种东西,也只有汝等生灵才会看重,吾家这种不生不死的大人物,自然是无需懂得的。”

    “也罢,”嘉楠起身,“我先走了!”

    “别啊,茶才喝一半呢,吾家这还有上好的茉莉花茶,要不尝尝?”

    “不了,无名氏,我还有事。走了!”

    说罢,嘉楠一跃,跳进了迷姑娘的弥生府。迷姑娘随嘉楠入洞,这空中的洞穴便也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