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丽显然还在惊慌之中,一瞬坐起,扑去嘉楠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儿时,她总是喜欢这样在兄长的怀里撒娇,不想长大了,也唯有兄长的胸怀能让她感到一丝的慰藉。

    嘉楠温柔地抚着嘉丽的头,轻声安慰道,“别怕,哥哥在这;别怕,哥哥在这。”要说怕,恐怕方才的嘉楠不比嘉丽好到哪去。

    待嘉丽平静了一些,影子嘉楠才开口问无名氏,“无名氏,这是怎么回事?虽然无法转醒也时有发生,但都在嘉丽幼年,怎么现在又会突然这样?”

    无名氏道,“斯丫头,吾家跟汝说过,这玄河水是汝的大忌。汝是否有在这水里动过术法?”

    斯嘉丽细细回想一番,她的确靠着小手指发过几次电击,但都没成,这难道有什么问题?

    “动过几次,但没成功。”斯嘉丽回答道。

    无名氏又道,“这玄河吸收了天地的灵气,又被汝做了双月阵术的底料,如今又得到吾家的滋养,它的威力本就日渐增长。汝虽是做了个溺水的梦,但这玄河水是真正存在的。梦里汝动的术法怕是被这水当成养料吸收了,而汝却被反困在被自己滋养的水里,此消彼长是也。”

    “你的意思是虽然是做梦,但在梦里我也不能动术法?”斯嘉丽问。

    “准确的说,汝之梦跟汝之术法是不冲突的。但依汝现在的力量只会被束缚而已。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没错,汝在梦里不适合动术法,不然反会被困。”

    “你的意思是我的力量太弱,冲不破梦境的束缚?”果然是斯嘉丽,一点便抓住真谛。

    “没错。”无名氏这话答的得意洋洋,颇有几分嘲笑嘉丽力量弱的意思。

    斯嘉丽好强,恨不得下床好好教训无名氏几下。不想这睡的久了,手脚发麻,不太灵活。她无奈地倚去床背垫上,又道,“老做这些梦,烦死了。无名氏,既然你想靠吃我的彩衣补充能量,那你就有责任帮我解决这梦的问题。”

    要说强词夺理,嘉丽还真是一流。她做梦关无名氏什么事?如今却找了冠冕堂皇的理由要无名氏来给她除梦,这不是强词夺理是什么。

    无名氏却走去前厅,开了电视,坐上沙发,看起了电视。他都懒得回头,便用了一团水雾来传音。

    “不可,不可。梦是汝的心结,只有汝自己能解。解了就不会被束缚梦中,不被束缚了便可自由化解梦境了。对了,汝家电视,电影频道是几频道?”

    “滚回你的玄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