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颜大统领如此看中他,必有过人之处,如今看来,却是一个自以为是的狂妄之徒。”

    有人不屑摇头,晒冷道。

    “明明差距悬殊,不可力敌,还硬要装腔作势,惹怒严剑这等强势人杰,真是作死。”

    “我看到了一只自以为强壮的蚂蚁正朝猛狮发出挑衅,当真可笑之极。”

    “......”

    此时此刻,无数人朝周衍发出冷言热讽。

    大家一致认为他在装模作样,以求能保全些许颜面。

    但周衍如此毫无忌惮的挑衅严剑,落在旁人眼里,却被当成了一种不自量力的可笑行为。

    可却在这时,从人群中传出一道不同的发声:“向来听闻严剑为人侠义,岂料却是一个沽名钓誉之徒,以强凌弱,可笑的很。”

    “是谁?是哪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混帐东西敢污辱严兄声誉,滚出来受死!”

    正主还未发声,风傲却充当了一条合格的走狗,立刻跳出来大声叫嚣,怒视人群。

    “周衍不过为凌辰武堂的记名弟子,修为才武者第三重。严剑却成名已久,此刻对周衍动手,这不是恃强凌弱是什么?真要有本事,怎么不挑上颜秋水,名修崖,张凌飞这些允城十杰之众了。”

    “分明就是欺软怕硬之徒,严剑不是沽名钓誉的怂蛋是什么?!”

    相助周衍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不过这次却是从另一个方向传来。

    显然,相助周衍的人极为聪明,不想被人发现。

    “藏头露尾的鼠辈,有胆子污辱严兄名声,却为何不敢站出来,躲在人群中算什么英雄好汉。”

    眼看周衍就将在严剑手中受辱,突然受阻,正觉痛快解恨的颜轩怒火三升,也冲出来充当了严剑的下马卒一般叫嚣。

    严剑本已走向周衍的步伐,立时停在了原地,脸上闪过几缕阴霾。

    严剑自恃甚高,注重声誉,他眸光如电,冷冽四顾,想找出暗中诋毁他的人:“周衍修为再低也是一名堂堂武者,可他欺凌我亲叔一个普通人,如今我替家叔讨个说法,名正言顺,何来以强凌弱?”

    “周衍为人恶毒,辱严剑亲叔,还不知悔疚,缕缕叫嚣严兄。严兄出手教训,合情合理。”

    风傲与一群讨好严剑的狗腿子们大喊道,要替严剑竖起一面合理出手的大旗。

    “周衍的恶劣行为,连我统领府都看不过去,宁可大义灭亲。严兄出手教训,天经地义,岂容得你这不敢现身的鼠辈污蔑声誉。”

    颜轩义正言词的道。

    “严剑,你若真是个人物,就当以同境实力对战周衍。否则,岂不惹人笑话。除非你不敢?”

    人群中那声音再一次从另外一个方向传来,很快又销声匿迹。

    此刻,周衍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缕会意的坏笑。

    那个隐藏在人群中不断出声相助的人,别人认不出来,他又岂会听不出,正是好友般若尘。

    周衍今天能来此,还是因为颜大统领的举荐,可没想到般若尘也能参加炎帝寿诞之举,真不晓得他是如何混进来的。

    严剑现在的心情非常糟糕,因为般若尘躲在暗中的几句话,此刻他若全力出手对付周衍,就会有失身份。

    可若就这样放过周衍吧,他绝对不甘心,先前周衍的态度已经让他恼火不已。

    “周衍,今天看在颜师姐与统领府的面子上,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若能接住我五成实力的一击,便容你日后达到与我同境再寻你。”

    严剑最终为了顾忌声誉,冷冷地朝周衍说道。

    “严兄,何必在意宵小之言......”风傲与颜轩立刻就急了,连忙要相劝。

    可严剑是一个极要脸面的人,朝这两个皇帝不急太监急的人一摆手,然后斜睨周衍。

    “严兄果然有风度。”

    “算周衍今天走运,若非严兄大度,他今天不死也要脱层皮。”

    “不过,就算严兄有风度,周衍也接不住严兄五成实力的一击,事后不躺个数月半年,绝对起不来。”

    “.....”

    “可以,不过嘛.......”

    周衍嘴角一笑,略作一顿后,说道:“添一个彩头如何?”

    “什么彩头?”严剑冷漠道。

    “我若能接住你五成力量的一击,麻烦你把原本属于我的东西物归原主,当作彩头。”

    周衍说道。

    闻言,严剑嗤声冷笑,轻蔑说道:“可以。但你若接不住的话又当如何?”

    “我若接不住,事后如你先前所说,跪下,掌嘴,道歉。”

    周衍声音铿锵有力,回应道。

    “好,那一言为定。”

    严剑内心暗笑周衍不自量力,自寻死路,如此一来,他可以名正言顺的好好折辱周衍。

    “这个周衍不会是脑子坏了吧?居然还敢提这种作茧自缚的彩头?找死吗?”

    “狂妄无知,他难不成以为自己有本事接住严兄五成力量的一击,可笑!”

    “天真呐!”

    “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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