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总会的包厢中,所有人都低着头。

    接到电话急匆匆赶来的黑狗子推门进来,发现有点不对劲。

    “老大!怎么今天不找点女人呢?”

    看到头上裹着纱布的白头雕,这一次他算是名副其实白头了。

    黑狗子不敢笑,急忙迈步走进来。

    “你过来。”

    白头雕弓着腰坐在那里,对黑狗子招了招手。

    黑狗子急忙猫着腰,来到白头雕面前。

    还以为他要和自己说什么悄悄话,却不想他刚一探头,一个酒瓶子就砸在他脑袋上。

    一声惨叫,黑狗子趴在地上,头上也开了瓢。

    “老大,老大!我怎么了?”

    趴在地上的黑狗子都没明白过来,急忙捂着脑袋喊道。

    白头雕也不言语,抓起啤酒瓶继续向着他砸去。

    劈头盖脸的啤酒瓶,砸的他惨叫连连。

    直到快要被活活打死,白头雕这才住手。

    “滚过去,给爷道个歉!”

    将他连同跟着他一起来的三个小子狠狠打了一顿之后,白头雕这才开口。

    满脸是血的黑狗子这才顺着白头雕手指方向,看到坐在角落的薛岩。

    进来的位置,对于他刚好是一个死角,所以他之前根本没注意到。

    “怎么……是……他!”

    稀里糊涂被暴打了一顿,黑狗子擦了擦脸上的血,这才明白过来。

    “还不快去磕头!”

    白头雕一脚揣在他屁股上,黑狗子扑通一声摔在薛岩的面前。

    废了好大的劲,这才爬起来。

    “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我给您……道歉了!”

    这小子不傻,大概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给薛岩磕了三个响头。

    “爷我随时陪你玩。”

    薛岩也没理会黑狗子,而是站起身,走到白头雕面前。

    拍了拍他的脸颊,薛岩冷笑着将从他腰里拔出的shǒu • qiāng 放在桌子上。

    不过,shǒu • qiāng 已经散架,成为一堆零件。

    说完之后,薛岩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屋子鼻青脸肿的人。

    “我现在就回去找家伙干掉他?”

    “我要屠了他龙虎门满门!”

    “这事要是传扬开,以后咱还怎么混!”

    直到薛岩离开五分钟,这些人又好似打了鸡血一样叫嚣起来。

    唯有白头雕一直沉默不语,但是眸子里写满阴毒。

    …………

    “老大,你昨晚把白头雕和他手下都揍了!”

    一大清早,关胜一路小跑来到薛岩的房前。

    看着推门出来的薛岩,急切的问道。

    “消息挺灵通啊?这么早你就知道了?”

    薛岩没有否认,算是默认。

    “老大,你简直太牛逼了,我对你的敬仰都不知道怎么形容,白头雕可是我们这谁都不敢惹的,你竟然连他都敢揍,现在就没有人不知道,龙虎武馆可是出大名了。”

    关胜现在望着薛岩的眼神,都带着闪光。

    白头雕是什么人,这附近的一霸,昨晚被人用酒瓶开瓢的事情,路人皆知。

    “小事一件,有人欺负就打回去,我爸教的。”

    薛岩一脸轻松,做人有时候要低调,可该高调的时候,一定要很高调。

    “老大就是老大,说什么都这么有道理,谢谢你帮我出气,以后我关胜就是老大的手脚,你让我揍谁我绝不留情。”

    关胜拍着胸脯,未来五虎战将之一已经就位,只是他现在还不知道罢了。

    “拳头是用来锄强扶弱的,以后别乱动手就行。”

    薛岩拍了拍关胜的肩膀,憨厚的他和石敢当一定可以成为好朋友。

    就在两个人闲聊的时,马小玲快步走来。

    行色匆匆的她一脸担忧,柳眉紧锁。

    “师哥,我让你出去躲躲,你怎么还把事情闹大了?”

    马小玲语气有些抱怨,可却透着满满的担心。

    一早起来,所有人都在疯传薛岩昨晚痛打白头雕的事。

    别人是觉得解气,可马小玲比谁都担心。

    “昨晚不过是小事,你就当忘记好了,有的人不揍一顿,是不会知道天多高地多厚。”

    薛岩笑了笑,突然多了一个关心自己的妹妹,这感觉真不错。

    “师哥,你把这件事情看的太简单了,白头雕是什么人,被你揍的不成样子,他不报复才怪呢,这一次你可真的闯了大祸,你让我和父亲怎么交代。”

    从小就在这个小县城长大,白头雕那伙人的恶行她听得太多。

    一代带坏一代,一代更比一代坏,这些人就是杂草,除不尽的。

    “好了师妹,别担心,如果你真想帮我,帮我出去传个消息。”

    薛岩微微一笑,就凭他的智商,怎么可能猜不到白头雕报复。

    这种人如果真能打服,就不用监狱了。

    将两个人叫到身边,压低声音对他们交代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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