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王一套连击下来脸不红气不喘,拍了拍巴掌,闲庭信步地走过来,把骨刀拔出来。

    赵高顺着墙壁滑坐在地板上,抬手捂住伤口,背后的墙上留下一道血迹。

    赵高与夜王之间的实力差距凸显无遗,在这场游戏当中,赵高是赌上一切拼命打怪升级的舍命玩家,但夜王只是个轻轻松松每天登陆签到的休闲玩家,按理来说赵高这样的人是肝帝,夜王只是条咸鱼,但现在肝帝却被咸鱼打得抬不起头来。

    赵高低着头,被汗水和血液浸透的头发散乱地垂落下来,黏在脸颊上。

    夜王站在他身前,低头俯瞰,影子落在赵高的身上。

    “就这样了么?”白衣青年提起骨刀,用刀尖指住赵高的后颈,“和四年前比,你没什么长进。”

    赵高没有说话。

    “如果这就是勇者的最后一战,那未免也太无趣了。”夜王摇了摇头,“是我看错了你么?你的潜力实际上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大?”

    赵高低头沉默,一动不动,像是个引颈就戮的囚犯。

    夜王提起骨刀,对准赵高的脖子,然后猛地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