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好汉歌》……大河向东流,天上的星星参北斗一响起来,什么恐怖片都是喜剧。

    两人横穿墓地,越到后面越偏僻,杂草越高,墓碑都掩映在草丛中。

    “今天晚上应该没什么东西敢来挖坟了。”陆巡说,“咱们俩闹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肯定打草惊蛇了,明天我叫执行部在墓地上安装一个摄像机……看看能不能把这东西给拍下来。”

    贝儿点点头,她低头一看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两点半。

    两人转身准备回去,两个人三条腿,一瘸一拐地往回走,陆巡有条腿肿得厉害,不能沾地,只能拖着走。

    忽然陆巡惊叫一声,那条残腿像是踢到了什么东西,疼得面孔扭曲狰狞。

    “我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

    “怎么了?”贝儿问。

    “我的脚,不知道撞到了什么东西……”陆巡停下来,满头都是白毛汗,他打着手电弯下腰来,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这么不长眼,居然敢触怒他那条天残脚。

    手电筒的光柱晃了晃,停住了。

    陆巡也愣住了,他直勾勾地与一双黑漆漆的眼洞对视了几秒钟。

    贝儿看清了那是什么东西,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是一颗高度腐烂,白骨化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