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当外祖父的,什么都不懂。”钟相思看了燕行一眼,“当初禾麦生下来的时候你就省心,现在还是。你看现在,一点忙都帮不上罢?”

    “我一个大男人,哪儿懂得这些东西?”燕行苦着脸,任凭钟相思唠叨。

    “既然你什么都不懂,便在外面驾车吧。让六郎每隔两个时辰换你一次。”钟相思说着,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时辰也不早了,看到个合适的山坳山洞什么的,就停下来,咱们今晚得好好歇一歇。”

    车厢里,禾麦同六郎将慕禾哄的睡着了,六郎便坐在一旁,忧心忡忡地想着什么事儿。

    “怎么了?”禾麦问。

    “想起今天上昼那个捕头说的话。”六郎神色有些伤感,“他说的那位被杀的黄县令,是从前同咱们关系很好的一位大人。他……还给你的粥包铺提过字,还对禾林当初遭遇的事情很上心,帮了咱们不少忙。”

    六郎幽幽地苦笑了一声,“这样的好人,怎么会突然被人杀了?”

    禾麦仔细想了想他说的这些事儿,有些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