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听到这个字迟纯像是受到了电击一般猛地抖了下,赶紧低头,这是不服软,而是她想看看万一她的下面有个洞呢?就可以直接跳下去。

    “你个蠢东西!”手指毫不留情地开始猛戳着迟纯冰凉且有些潮湿的额,就像是看到什么恶心的东西狠狠地戳或者捻就可以让“它”消失,“就以你这幅模样和这个脑子,还想逃?要不要脸?!你知不知道你个蠢货浪费了多少次可以逃的机会,五次啊五次!”

    语毕,直接“啪!”的一个耳光在空间里回想,迟纯只是呆呆地接受,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仿佛灵魂都已经被摧残地只剩几片零碎,再也拼凑不起来。

    “就是因为你这个磨磨唧唧又不会说话的样子,你害我浪费了五次赚钱的机会,刚才在办公室被打得还不够吗?”耳光是一个接着一个,仿佛是打上瘾了,不再满足于单一的发泄,更是直接动起手来,直接捏打起人来,边打边骂,“你个半残疾,为了把你推销出去,我废了多少力?!其他四个是不选你,另外一个他选你,你居然不选?!哼!”

    打了很久,女人也因为累了,所以暂时停止了攻击,双手叉腰趾高气昂地看着躺在地上身子蜷缩在一起头发凌乱,脸上到处都是红印和血渍的女孩,越看就越是来气,“告诉我,为什么不选,说!”突然一吼,吓得地上的人又猛颤了一下,迟纯几乎已经绝望,她不知道接下来她的命运会是怎么样,也许心里也早就期待着某个时刻的来临,所以她就乖乖地回答,为了那刻快点到来,“那个叔叔,色眯眯地,而且他和我坐在一起的时候,园长您不也是看到了吗?她摸着我的腿,咳咳!”

    “啪!”门突然被打开,一个个子长得稍高的男孩突然闯了进来,只是轻扫一眼,脸色却十分难看,眼里还有鄙夷,“园长,你在做什么?!”

    “呵,原来是小虎,你找迟纯?”园长不以为意地俯视了眼倒在她脚边的被打的虚弱的迟纯,而后轻笑了下,一脸无恙地又看着前方,“你要不等会,我现在教育她,不方便人打扰,乖,出去。”

    小虎并未撤退,而是有些抖颤地向前走去,眼神却狠狠地盯着那张平日里看似温和地像个妈妈的短发女人,“园长,请你出去,不然,我就报警了。”

    “小虎,你出去。”园长只是轻冷地呵斥一声,脸上淡然。

    “不,请园长出去。”

    “啪!”紧接着一个火热的巴掌狠狠地“抹”过男孩黝黑瘦削的侧脸,“我再警告你一次,不要逼我,给我出去!”

    小虎彻底被这举动点燃了斗志,眼里闪着激烈的怒火,“迟纯有什么错,您要这么对她?再这么下去,您就是shā • rén 了!”

    “呵,shā • rén ,我不怕啊,”园长扫了眼房间,正好在自己右边三点方向的书桌上,有个不大的精致的奖杯再绽放着光芒,然后拿过奖杯,高高地举起,“小虎,我可是给过你机会,可惜了,唉,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shā • rén 吧。”

    “不要!”

    “框!”

    几乎是同时发声,迟纯下意识地拿手捂着脸,她不忍心看到这一幕,只好用力地哭泣,手背明显地感觉到有什么湿漉漉地液体溅道她的手背上,原本还有些大声的反抗声随着时间的拉长如同大海退了潮般的渐渐悄无声息,等一切归于宁静的时候,留给她的,是地上的一大滩醒目的红色液体。

    渐渐悄无声息,等一切归于宁静的时候,留给她的,是地上的一大滩醒目的红色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