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其扬和三剑客的死也都是她的操纵。”

    “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星昂是彻底怒了,又将衣领往自己这边拉近了些,骇人的目光直逼到现在还能从容的充满疤痕的脸,“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她的事与我无关,不要再和我说了。”

    “下一个就是浅笑或者是你的亲人,这样也和你没有关系吗?”紧抓衣领的手渐渐地松开,随后抽回了手,插着裤袋口,借用别人的口讲着和曾经自己的印象里完全不一样、陌生的那个夏如烟。

    “她会变成这样,有一部分,是她的经历,更多的成分却是在于你。”书岑的话语犹如重锤敲击在星昂的心上,狠狠地击打着他的防御墙。

    正当回忆逐渐要覆盖住整个脑海时,身后突然传出带着强烈粗喘声的呼唤,将他从痛苦的记忆中拉回。“冷冻人,你怎么走的那么快啊!”这个声音……回头便是一张涨红着的圆脸浮现在褐色的瞳眸里,还有……虽然有些喘气但是却面色镇定的小男孩。

    “你怎么都不等别人回答就走了呢?!害得我们累死了。”浅笑这半年多来几乎就没怎么大跑过,要不是他刚才一走,冬冬竟然上前追去,她死都不会动,幸好上帝开眼,没让她犯病。

    见人追过来的表情仍旧是不情不愿,本来消下去的火气有复苏了,“那你别跑啊,又没人逼你。”

    “你!”还没准备开骂呢,就被“队友”给出卖了。冬冬挣开她的手,竟然跑到了星昂面前,虽然依旧是不苟言笑的表情,但是他好像对星昂感觉不错。“难道冬冬好这口?”尽管心生嫉妒,但还是追了上去。

    可是……接下去的发展怎么没有后续了呢?两人大眼瞪着小眼,怔怔地看着彼此,什么也不做,就这么干看着。浅笑突然点点头,忽然领悟到了什么,“冬冬,你是不是很喜欢哥哥的呢?”

    迟冬用力地点点头,浅笑随即蹲下揉了揉绒绒的脑袋,“是不是像琥珀石?”见迟冬又点点头,浅笑笑的也更加明朗了,“姐姐也很喜欢,那么……”随即抬头,眼里闪着清澈爽朗的目光,仰望着正用异样诡异的目光俯视着自己的星昂,“那今天就和漂亮哥哥一起玩,好不好?”迟冬还是点点头。

    “没空!”浅笑直接忽略星昂的假装不乐意,直接拉过有些冰冷的手和迟冬的小手交握,大大地杏眼里闪着明亮的光彩,直直地看着迟冬,“那,我们就出发吧。”随即绕道另一边,牵起迟冬的另一手,便大步地向前走。“喂!我说的话你是不是没听到!”只是,某人不看他,自顾自地也不知道在笑什么,边捂嘴边牵着迟冬的手走了起来。到了今天,他才突然发现,原来她抿嘴笑的时候,居然有对浅浅的酒窝。

    听全伯说,有酒窝的人易招长辈疼爱,哼,怪不得呢,这样的人最容易得寸进尺!

    灼热的阳光穿透身旁的层层树干,最后洒落在林间小道并排走着的三人,身边则是有骑自行车和行人路过,大家纷纷地转头看去,面容清透满是笑眼的女孩加上身边一个穿着一身黑却摆着一副臭脸的帅小伙,两人共同牵着一个长相普通却是不苟言笑的小男孩,这个组合很新鲜。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不一样的答案,大部分都只是看一眼,但是对于“爱管闲事”的人来说,就显得有些不甘心了。

    “唉,你说会不会是他们的孩子?”

    “废话嘛?!一看就不像好吗?!那个女的长得也太普通了吧。”

    “就是,长那么帅怎么会看重这么普通的呢,明显阶层不一样。”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我好想上去要电话!”

    “怎么办,怎么办,你上去还是我上去?!”

    这个声音也太大了好吗?!浅笑敛起笑容,半睁眼地向后转身看去,就看见两个穿着靓丽身材打扮的正往她们的方向看去,而再看向身边依旧维持冷漠甚至有些生气的脸,心理似乎秒懂了些什么,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突然“噗哧”一笑。

    哼!让你们议论,看这长相看这身材以为有水蛇腰了不起,脸蛋就跟个油彩画一样,啧啧,让姐姐好好给你们个教训。

    “两位美女,我想问下这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可以带小孩子去的吗?我,阿嚏!”浅紧转过身还未说完就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喷嚏给阻拦了。用力地揉揉鼻子,微晃了下脑袋,嘴上继续“勾引”着前方的两个年轻女人,心里则是暗自破骂道,又来?!早上一回来不够?!特么谁啊?这么爱讨论我?!该不会是浅浩然吧?!

    “她只是小伤,没有问题”竹封凛冷眼看着眼前的病人,手里记录着看后的报告,然后把病历本递给眼前的女人。“怎么可能没问题,您再仔细看看?”竹封凛并未听从眼前红发男子的话,继续埋头写着记录,写完后只是看了眼对面脸上有些淤青的迟纯,冷冷地说,“脸上不到一周就会好,身上的要慢些,尽量不要再磕碰到了,好好休息。”说完就欲准备摁墙上的红色按钮。

    “我说让你再看看!没听到嘛?”口吻岁淡定,但是明白人都明白,这句话是咬牙切齿着说的。竹封凛还是摁下了红色按钮,压根不理威胁,面色淡定地看着长了张精致好看的男人,“我回头得好好教育下浅笑,这看朋友的眼光还是符合她的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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