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林忆来本来打算借着还羽茕衣服的名义去找白宴。

    谁知道白宴居然一句送她了直接断了她的念想。但不管怎么说这些信件在她这里还是危险的啊。要是被白宴发现了她暗中搞这些,岂不是又要惹一堆麻烦。

    所以思来想去,林忆来只好翻墙去白宴家将信件物归原主了。

    夜晚的白宴府邸比起白天更为阴森恐怖,即使已经住回来,府邸里依然连个多余的人都没有。也不知道白宴平时怎么生活的,他这种娇生惯养的人,怎么能习惯没有人伺候的生活?

    而且那么大的宅院,他一个人住着就不无聊嘛?

    想起之前被他杀死的随从,白宴已经对人的不信任度到了这样的地步了吗?不过想来也能理解,毕竟曾经照顾他的人连他都出卖了,他还能信谁?还敢信谁?

    不找人或许反而是保护自己的一种办法了吧。

    林忆来本身也就习惯了什么事情都自己干,但白宴毕竟是个王爷,知道的是这个家里有一个活人住着,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房子闹鬼呢。

    不过,也亏得没什么人,所以林忆来就算翻墙进来了,估计白宴也不会知道。

    所以,林忆来翻墙进去以后,轻车熟路的就来到了羽茕的卧房。

    别说房间里乌漆墨黑的,就连院子都这样。林忆来没办法只好开了窗户借着月光轻手轻脚的将信件放回原位。

    然后又关了窗户准备撤退。

    只是,谁能想到回去的路上白宴不睡觉竟然跑出来了。

    正好挡住了她的路。

    羽茕的卧房接连着后院,要抵达后院就必须经过花园,而此时,白宴正坐在花园的亭子里一个人喝着茶水,看着星空发呆。

    他的头发披散着,还穿着薄薄的锦衣,显然是睡不着又跑出来的。

    院子里一盏油灯随风摇曳,将他的身影倒影在柱子上,他一口一口浅酌的样子缓慢而淡然,看上去有种莫名的孤寂感。

    白宴不笑的时候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疏离,像被厚厚的积雪覆盖,让人难以靠近。

    林忆来想了想,决定从正门出去,谁知,她才刚一转身,一个杯子就朝着她飞了过来。

    要不是她闪得够快,这杯子就砸她脸上了。

    “出来!”白宴厉声一喝,吓得林忆来一个激灵暴露了自己。

    没办法,白宴耳力实在太好了,这样都能让他发现。

    林忆来无处可躲,只好硬着头皮伸出头去。

    “啊哈啊哈……嗨……”林忆来尬笑着朝白宴招了招手。

    白宴眼底的凛冽一闪而过,看到是林忆来,脸上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大半夜的,你怎么会在我家?”

    这话问的,总不能说还偷你的东西吧。

    这种情况下感觉说什么都会被打死的。她在白宴面前的时候求生欲一直都很强。

    所以,林忆来只好祭出她的绝招……

    “想你了。”林忆来眨了眨眼睛无辜道。

    听到她的话,白宴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盛满星辰的眼底灿烂无比,就知道她心里是一如既往的爱着他的。平时死都不承认,现在估计被吓着了,可算是说一下心里话了。

    “过来。”白宴伸出手指勾了勾,像召唤小狗似的叫她过去。

    林忆来虽然压根就不想见到他,但谁叫自己点背呢。

    认命般的叹了一口气,林忆来只好朝着他走去。

    白宴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椅子示意她坐下:“你从正门进来不就行了。干嘛还偷偷摸摸的。”

    “不太想让你知道。”

    “那现在我不还是知道了?”

    “你晚上不睡觉出来看什么星星。”林忆来忍不住嘀咕道。

    白宴听到她的嘀咕,当即就接了一句:“我想你了啊。”

    所以才会睡不着。

    林忆来翻了个白眼,又来了。

    “想我什么?”既然要演,那就陪他演一段好了。

    “想你为什么不肯嫁给我。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还是你爱上了别人。”

    林忆来抬眉,看了眼白宴,他也正好回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不知从何时起他看她的目光总是这么火辣辣的,要不是她太清楚两人的恩怨,她都会被这样的眼神看得惊慌失措。

    “白宴,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们两个人怎么可能成得了亲?”

    “怎么就不能?”

    “你是王爷,而我是全国出了名的恶霸。”

    “我也是恶霸,我也很出名,咱两是绝配。”

    既然他这么说了,林忆来决定趁着这个机会认真地和他分析一下现状:“不管真实情况是什么,你都是因为我失去的太子之位。你觉得你那个爹,能同意吗?”

    白宴倒无比坦率:“是我想娶你,又不是他,没必要他同意。”

    林忆来颇为震惊地看了看他,白宴这想法很超前啊。

    媒妁之命父母直言,这难道不是一惯的做法吗?想起之前在白宴屋子见到的王尚书,就算皇帝不反对,那些支持着白宴的人也不会同意的吧?娶这么个麻烦精回家,那不是自掘坟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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