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雅珍说:“那么她白天怎么不打电话?”

    “可能那人也刚刚知道我们在家,或者也是刚刚找到姜美丽!”方红说。

    孟雅珍说:“ 那么那个人这么快就可以安排人在龙血滩上等我们了吗?”

    方红说:“那次我们去龙血滩玩的时候,我发现龙血滩上有一条很陡的小路直通上面丫口,而那个丫口翻过去就是龙过寨,刚才滚石头的人应该就是龙过寨的人。”

    “喔! ”孟雅珍愤愤地说:“反正这件事情只要问姜美丽就会清楚! 等会儿到家我就问她。”

    孟雅珍立即从“孔雀”改口到“姜美丽”。很显然,此刻此地,闺蜜和男友在她心里的位置已经有很大的悬殊 !

    “雅珍!”方红略一沉思说:“我想,这个事情也不必问她了,今天发生的事,都是和我们到西竹山有关,我们应当相信姜美丽是不会害我的。如果她是受人之托,那个人说不定要让她保密,或者她们存在某种交易 ! 你和她是闺蜜,我们也不好勉强她说出来。”

    孟雅珍没说话,但咬着牙,腮帮鼓起,脸上明显有怒容!

    方红又说:“你现在也应当猜出我今天在石蚌潭上装进我裤兜的东西是什么东西了吧?”

    孟雅珍终于松口说:“这东西我也是在刚才吃饭的时候猜出来的,应该和你昨天从‘熊猫’屁股摘下来的东西是同一种东西吧?”

    “没错 ! ”方红微笑着说:“你是因为我爸讲故事以后才想出来的吧?”

    “是的 ”孟雅珍说:“这东西我没见过,但我知道今天的所有事情都是围绕这东西发生的。”

    “没错,今天所有事情都围绕这东西发生,所以我明天只要去西竹山仔细探查一下,有没有人这东西就一却都清楚了! 所以我们今晚就不必去追问姜美丽什么事。”

    “以好,等你明天去西竹山回来再说。”孟雅珍说到这里又问:“我不明白,你昨天发现这东西后,别的地方想不着,为什么只会想到西竹山呢?”

    方红笑道:“我也是和你一样,因为刚才我爸讲给你听的故事,我爷早就和我讲过了! ”

    孟雅珍也微笑着说:“所以昨天你看到那东西的第一时间就想到西竹山了是吧?”

    方红笑着说:“还有那茶楼的竹子,在乡县那样好的竹子,其他地方绝无准有。”

    “是呀,那样好的竹子,管理那么严,谁能一下子砍那么多呢?”孟雅珍皱眉说。

    方红说:“除了管理竹子的人,没谁有这个胆量。就算有那个胆量,也没用那个机会。”

    “对了!”孟雅珍说:“今天李二八就是怕我们在山上发现被砍的竹子和那东西。”

    “应该是这样!”方红说。

    “那么现在他已经猜出你裤兜里装着那东西了 !  也就是说你已经打草惊蛇 ! 明天你去西竹山很危险! 阿红,我真不希望你出什么事! ”孟雅珍担忧地说。

    “雅珍,这个你不用担心!”方红说:“我昨天本不想带你来的,但我希望你能去看那东西,这个季节刚好是它们开花的季节,这东西开的花很好看,紫色,红色,黄色白色都有,我想让你欣赏这花的时候,同时和你讲刚才我爸讲的故事,为你写的剧本创造条件。可没想到碰上了野猪,真遗憾 ! ”

    “嗯!”孟雅珍说:“可是到底我还是有收获了 ! 刚才你爸讲的故事对我真的有很大帮助 ! ”

    方红笑了笑,没说什么!

    孟雅珍又说:“我还有一件事想不通,就是昨天我们买‘熊猫’的时候,根本没发现‘熊猫’屁股嵌着什么东西啊!”

    “当然是在茶楼上有人嵌进去的。”方红说。

    “这人应当就是带白族头饰的那个姑娘了!”孟雅珍说。

    方红说:“除了她,我想不起其他人。”

    孟雅珍说:“她这样做为了什么呢?难道要告诉我们她们茶楼有这东西卖?”

    方红思索了一会说:“可能她和海妈一样,看见我打地宝三手下的人,地宝三都不敢当面得罪我,所以对我有信心,想用这样的方法告诉我这茶楼存在挂羊头卖狗肉的勾当。”

    “那么……为什么后来又有人来抢‘熊猫’呢”孟雅珍说。

    方红说:“这里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是放东西在熊猫身上的人叫人来要,检查一下我们是否拿到那东西;第二种可能是另外的人担心有人将这东西放在熊猫身上,叫人来拿去搜查。”

    “但无论这两种情况是哪一种,放东西的人都已经没危险了!”孟雅珍舒了口气说。

    “是的,毕竟东西早就在我手上。”方红又重重打了个响指说。

    两人谈到这里的时候,车已经使进方红住宅的小区。

    一个人,无论怎样疲惫,怎样劳累,怎样烦恼,只要好好洗个澡或者泡个澡,人就会变得轻松,变得豁达,感觉舒服,惬意 !

    方红和孟雅珍也是这样,两人沐浴出来,一个如朗朗明月,一个如出水芙蓉,彼此容光焕发,精神抖擞。

    孟雅珍刚把头发吹干,就被方红从后面过来一把拦腰抱住。孟雅珍娇嗔道:“你要勒死我啦! 快放开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