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怀玉拱了拱手,道:“不知我可否能算上一算。”

    算命先生摆了摆手,道:“你有病,而且病的不轻。”

    柯怀玉脸色沉了下来,一旁的塔石怒喝道:“你这厮好生无礼,我家公子找你算命,那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

    刘言简早就看不顺眼了,插话道:“我看你也不过尔尔,故意装了高深罢了。”

    算命先生撇了眼刘言简,冷哼一声,道:“将死之人,不与你计较。”

    “你——”刘言简一听,那还得了,堂堂相国居然被一市井刁民说自己快死了,气的他想打人。

    柯怀玉微微皱眉:“先生说这话有何深意?”

    柯怀玉虽说长居宫中,但这等先是危言耸听,又敲诈你一笔的江湖骗子倒是见过不少。若是算命先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就少不得牢狱之灾了。

    算命先生一脸摈弃,道:“你看他面色蜡黄,印堂发黑,嘴唇紫红,前气不进,后气不接,定是肺腑衰竭,肾脏不堪重负,也不知吃了多少灵丹妙药,勉强支撑罢了,我看也就三年之数。”

    “你这厮,无礼,可恶,刁民。”一向被称为铁齿铜牙的刘言简,居然被说的语无伦次,这倒是头一回。

    柯怀玉日有所思,问刘言简:“他说的可是真的?”

    刘言简还不屑于说谎,撇了眼算命先生,恭敬的回道:“回公子,大夫说我急火攻心,肺腑已近衰竭,不宜大动肝火,全是吃了续命的良丹,才勉强撑到现在。”

    柯怀玉深吸一口气,刘言简不愧是忠肝义胆,都这样了还为国为民操心操力,也在暗暗想着,回朝之后还是让他脱开政务,颐养天年吧。柯怀玉对算命先生那是信了bā • jiǔ 分了,只是睹上一眼便知深浅,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