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赶鸭子上架啊,水妙将那口血喷在地板上,叫嚷道:“如果我不肯呢?我可不怕死。”

    祖母咂咂嘴,道:“小公子,死字别老往嘴里说出来,这可不吉利,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如果你不小心死了,那十八小姐,可能会殉情啊。”

    殉情!

    好狠的手段,为什么,他不过是一个小孩子,对祖母来说,就跟一个臭虫没有什么区别,为什么会成为祖母的一颗棋子,这颗棋子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别小看棋子,没点利用价值,连做棋子的资格都没有。

    那么,水妙的价值在哪里,难得是用来恶心那些自以为是的客人?

    可是祖母什么都没有说,她说的已经够多了,对于一个蝼蚁,她今天的话确实已经够多了。

    水妙很快就被被带到一个房间里,这里的有一个身材庞硕的女人,她虽然胖,但手脚灵活,很快就为水妙量体裁衣,而其他人,则带他去沐浴。

    水妙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感觉了,身边一大帮人斥候他,无论他做什么,都不需要自己去动手,甚至,都不用动嘴,佣人就能给他完成他想做的一切。

    但是他并没有感到高兴,这种感觉,很让他有种杀猪前先烧一锅热水的感觉。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渺小,自己太渺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