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仞看见是他,瞟了眼宁清秋已经走远了,于是道:“这人你惹不起,以后见着了绕着点走。”

    男子抓了抓头,道:“别说那么玄乎,这冥界还有谁比你大啊。”

    包仞是冥王,这冥界谁还会比冥王大。包仞苦笑一声,道:“清秋,宁清秋。”

    男子挠了挠鼻子,踌躇道:“这名字,有点耳熟,一下子想不起来。”

    包仞冷笑一声,说道:“我们公务繁忙的秦广王,怎么有时间来我酆都城?怎么,又看上我哪朵花,看着了自己采去,下手别太重。”

    秦广王却特别不好意思的说:“是这样,我想请几个月假,把你那徒弟借我用用。”

    “小阎?”包仞立刻摇了摇头,说,“别,上次他跟你过去,回来就神神叨叨的,我这边事情也忙,你看,不是老哥我小气,实在是抽不出去不是。”

    秦广王“呵呵”干笑两声,又回头望了望,好奇的低声问道:“这宁清秋是不是那个,阳间的一把手?”

    包仞拿起剪刀,装作很繁忙的样子剪起了枝叶,道:“可不是嘛,非得要我给他的手下安排投胎,魂魄都碎成那样了,怎么投胎,恐怕连轮回道里的空间涡流都抵挡不了就魂飞魄散了,到时候来怪我,这个锅我可不背。”

    秦广王眼睛转了转,忽然道:“啊,是这样啊,老包,我刚想起来灶上还炖着粥,先走了。”

    包仞一脸嫌弃的看着秦广王一路小跑带干颠的背影,皱了皱眉,嘀咕道:“真不知道这家伙脑子里装了啥,神神叨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