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气氛随着程明这一番话的落下，陡然间变得凝固了起来。
赵长律手中的雪茄僵硬在半空中，在良久的停留后，方才徐徐落下。
滋滋。
赵长律直接将雪茄掐灭，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来：“这个答案，是错误的。”
“曹学良，我也给你一个机会，十亿，把你曹氏集团旗下所有的公司都转到赵氏集团名下，你，和你的儿子可以凭借这十亿还清贷款，还能剩下个几百万，省着花，这辈子足够了。”
“你做梦。”
曹学良深吸一口气，与程明对视一眼后，缓缓的开口说道。
“呵呵，那你就等着享受被银行追债，然后锒铛入狱的日子吧，走着瞧。”
赵长律冷笑两声，转身离开。
那些已经将股份贱卖给赵长律的股东们见状面面相觑，他们在迟疑了一下后纷纷在了赵长律的后面。
“墙倒众人推啊。”
待到办公室只剩下曹学良、曹寿还有程明三人时，曹学良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几岁，之前那般铁骨铮铮的气势也是瞬间消失不见。
“还有我，我们就依然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程明透过窗外看着夜空，语气坚定无比。
“其实，你应该答应他的，那么丰厚的条件，就连我……”
“你再说一句的话，我就真走人了。”
程明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而后轻叹一声：“如果我们还有一百亿可调动的流动资金，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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