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信也很伤感:“该有四十七、八年了吧,那时候我才四五岁,你大一点,七八岁,那时候整天缠着庄主哥哥玩儿,上山打鸟,下河摸鱼。无忧无虑的日子终究是一去不返了,唉!”

    苍掌柜沉默不语。

    不难想象,应该有一段非常伤心的往事。

    果然,聂晋抽了一下鼻子,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笑道:“老哥,应该是六大绝学吧。还要算上叶尔信的炎阳**和苏家的朦胧真劲……”

    苍掌柜道:“没和叶尔信打过,所以对于炎阳**不做评价。至于朦胧真劲,和冰莲劲同属寒系内功,但是还真比不上冰莲劲。论实力,苏寒也要比林俱差半筹,他天赋虽然不错,但是现在掌着徐州的摊子,有生之年想追上林俱怕是很难咯,更遑论是超越……”

    聂晋提起兴致:“老哥和他们两个都耍过吗?”

    苍掌柜点头,解释一番,将招式、大致套路、韧性等方面都说的清清楚楚。

    听的聂晋和魏信大呼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