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交谈间已是深夜,便打坐闭目养神,古明法虽小,但是已经开始修炼,坐息间也在摄取天地元气,古明法现在处于盈气境第一阶引气,意在引天地元气入体,来强大已身,不断的改造体质,扩大自己的丹田,在体内丹田储气越多,后期越发强大。

    突然夜间灯火四起,只见附近一村庄人潮鼎沸,火把渐渐汇聚到一起,最后停在一处,古明法睁开眼睛,起身前去观看,然而距离太远,无法目及,转头见柳若林仍是闭目养神,丝毫未觉,一时好奇心起,心想自己乔装打扮,与普通人无异,去看看也无妨,况且这点距离柳若听到呼声便可瞬息而至,思及于此,便蹑手蹑脚的向村庄走去。

    只见村民围成一圈,目光愤恨,只见一身着黑衣之人嘴角溢血,脸色惨白,眼神中充满慌乱与绝望,倒于地上,惊恐的看着前方一负剑少年,一身道服装扮,斜挎一包,腰间别一葫芦,英气逼人,气度从容不凡。

    突然人群中一人喊“杀死这个恶魔,我们村这半个月没睡过一个好觉了”话音刚落,人群开始嘈杂起来,尽是一些工恶语谴责之言,更有甚者吐出不堪入耳目的脏话,可见这黑衣白脸之人是多么让人深恶痛绝。

    “半个月?”负剑少年眉头微皱,喃喃自语。

    突然一声凄厉的哭声划破天际,一妇人冲进人群,手持镰刀,冲向那黑衣白脸之人“你还我儿来”

    负剑少年明显有些慌乱,一步跨上将妇人拦下道“危险,不可靠近”,然而妇人状若疯狂,嘴里还叫着,“还我儿来,还我儿来.....”

    负剑少年有些不知所措,黑衣少年眼神中也出现一些慌乱。

    只听那少年大喝一声,“妖孽,看我如何收拾你”说罢一转身,将妇从推入人群,人群中马上有几个壮汉将妇从拉住,不停的传过来安慰之声,妇从渐渐冷静下来,但是还在不停在哭泣,嘴中还在喊“我壮壮才一岁啊,这要我怎么活啊?”以头抢地,捶胸顿足。

    而负剑少年双指并出,左手扯下腰间葫芦,拉开葫芦口,口中念念有词,一阵光束自葫芦口飞出,将怔怔的黑衣人罩住,不一会居然将黑衣人吸入葫芦。

    “这恶魔已被我收了,大家以后可以放心,我这葫芦练化七天,这恶魔便形神俱灭”负剑少年盖好葫芦盖,车身对村民说道。

    “我现在就要他死”妇人怒火中杀,再度疯狂起来。

    负剑少年眼珠一转道“他还不能死,你家壮壮还未找到,我须炼其魂,逼出你家小孩的下落”

    少妇本已失去理智,听完这话后,直接跪倒在少年面前,不住的嗑头“只要你能找回壮壮,我做什么都愿意,做牛做马都不忘大恩”。

    少年应了两句,示意将拉开,而后道“我住在村东的土狗山,你们有事前往寻我便是,我找到小孩便将其送往你们村庄,当下我得回去闭关,对这妖孽进行拷问”说罢,转身便走,行色甚是匆忙,不一会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古明法觉得事有蹊跷,便一路跟了过去,只见少年行至一小山脚下,便四处张望,古明法连忙隐下,不一会少年拨开葫芦,一阵光闪过,那黑衣少年便出现在面前。

    负剑少年压低声音开始骂道“好你个苟良,叫你偷鸡摸狗,你还偷起人了,我们只是行骗一点吃的喝的,不能伤人的性命”说罢举手便要打。

    黑衣少年连忙躲跑,边跑还边说“我没偷人,我也不知道那壮壮是谁?我确实只是闹闹而已,难道真有其他妖孽在作祟?”说完吞了吞口水。

    负剑少年一怔,“难道真让我们碰上了,若真是如此那孩童必是凶多吉少,我茅一顶虽然道行低微,行骗才各以苟且,但是遇到这种事本应责无旁贷”

    黑衣少年起身拍了拍灰尘,一脸鄙视“你可拉倒吧,你那个道术就能吓唬一下多,真有妖魔,给个塞牙缝都不够”

    “除魔卫道本是我道中人职责所在,只是界王治理下,魔少道多,天下太平,而今不知何故,处处都听闻一些妖孽出没,当是我舍身成仁之时”茅一顶眼神突然凌厉起来,竟有一些迫人的气势。

    古明法心中豁然,果然不出所料,这两人串通骗钱,不过最后几句话却让古明法心生敬仰,转念一想,若孩童不是这两人所掳,必另有隐情,刚欲转身回村,却又听到茅一顶道“我们这就回村,去了解一下情况,你梳洗一下,换洗一下衣物”

    苟良嗯了一声,便换上了和茅一顶一样的衣服,用水抹去脸上妆容,梳洗一番后,正了下脸色,气质竟和茅一顶差不多,二人一前一后便朝村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