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触碰到林妙妙头的那一刻,秦守明显感觉到林妙妙身子开始颤抖。

    就像一只受了狼群惊吓的羊羔,又被老虎盯上了一样。

    秦守连忙慌的把手拿开,声音更加柔和:

    “妙妙,待会儿姐夫再跟你解释。现在跟姐夫说说情况好吗?你放心,有姐夫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一连用了数次姐夫,目的就是为了让林妙妙能够稍微对自己放开一点心理防线。

    这时候,一家三口也终于从惊慌中回过神来。

    中年浓妆女人慌乱的帮中年男子处理好了伤口,又跑过去好生查看了一番小青年的伤势,发现并不影响行动,顿时脸色一变,厉声骂道:

    “你们老林家没一个好种!他敢主动打你们,你们就不会还手吗!”

    中年男子,小青年一听顿时脸色通红,怒不可遏的一人拎了把椅子冲秦守砸了过来,边砸嘴里还骂着:

    “杂种你敢偷袭老子!”

    “哪来的野种!管我们家闲事!”

    眼见着椅子砸过来,秦守只能迅速起身,目光冰冷的扫了两人一眼,左右手同时伸出一把夺过两条椅子,手臂张开又猛的合下!

    嘭!

    两把椅子瞬间在两个并着冲过来的男人腰部破成几块!

    两个男人的面部因为强烈的痛苦瞬间变得狰狞,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再次惨叫着倒在地上。

    这一次,他们再也没了力气叫嚣,变成两只煮熟的河虾,在地上不停翻滚,惨嚎。

    秦守的手中,还残留着两把椅子的木腿。

    中年浓妆女人呆若木鸡。惊讶,惊恐让她嘴巴大张,露出里面熏黄的牙齿。

    她瞪圆了眼睛,染着绿色指甲的粗壮萝卜手颤巍巍的指着地上的两个男人,突然厉声大叫:

    “shā • rén 啦!shā • rén 啦!林妙妙的野男人shā • rén 啦!”

    边叫着,边冲向小青年身边,失措的把他扶了起来,不停的问着安慰着。

    秦守撇了撇嘴,身体素质提升之后,他对力量的控制也如福至心灵一般大有提升。

    这一次,他可以肯定,这两人最多只是肌肉肿胀些日子,不会伤筋动骨。

    毕竟,还没问出具体原因。

    中年浓妆女人的尖锐声音,和那一句野男人让秦守很是反感。

    他缓缓向前两步,椅子腿断裂的一面指着中年浓妆女人冷声道:

    “闭嘴!”

    中年浓妆女人身子一颤,眼中露出凶悍的目光,但看到秦守扬了扬椅子腿,立刻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秦守这才觉得清净,转过头蹲下身子,单膝跪在地上,目光真诚的看着林妙妙,语气很是温柔:

    “要是吓到你了,姐夫给你道歉。”

    林妙妙怯生生的摆了摆手,软甜的声音带着怯懦:

    “不……不用!”

    其实,秦守的举动,何尝不让她感到激动!在秦守来之前,这一家三口曾说了多少死去的父母,姐姐的坏话。曾多少次讽刺自己,逼迫自己!

    听到林妙妙终于开口说话,秦守心里松了口气。

    林妙妙的模样,如果除去散乱的头发,苍白而消瘦的面容,会非常的灵动秀气,尤其是一双眼睛,虽然红肿,却依旧掩饰不了其中蕴含的清澈眸光。

    这样的女孩子,以前一定是非常开朗活泼的吧……她实在不该因为大人的游戏,变成现在这般模样!

    秦守眼中充满了怜惜与柔和,声音尽量温柔:

    “跟姐夫说说好吗?他们是谁,为什么到这儿来,又是怎么威胁你的?”

    林妙妙犹豫的看了看秦守,此时的秦守,浑身上下写满了人畜无害,与刚才的狠厉大相径庭。

    她心中一动,想到以前看过的那些玛丽苏小说中的男主角,都是这种突然出现,对待敌人冷酷血腥,对待女主却是柔情似水。

    脸上莫名的出现一抹羞红,林妙妙喏喏的开口:

    “他们都是我爸远房的亲戚,我只见过他们一次。”

    说着,她指着躺在地上还在有气无力的叫着的两人道:

    “按辈分,他是我远房表叔,叫林国栋。这个是我远房表哥,应该叫林东。他们手中有一张5万的欠条,说是我爸以前借的。”

    秦守知道,事情绝不止这么简单。他进门之前,可是听到林国栋说要把林妙妙卖了算十万块呢!

    “然后呢?你没钱还他们,他们就威胁你要把你卖了?”

    林妙妙一愣,摇了摇头,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情绪激动的喊道:

    “才不是呢!这一个月来,我已经还了六次钱!只有他们拿出5万的欠条,却说要10万!我把家里剩下的8万块钱全都给了他们他们还不满意,说把我卖了能抵10万,还逼我嫁给林东,说这样就不用还钱了!”

    嗯?

    听完,秦守眉头皱在一起,压下怒气安慰了林妙妙两句,缓缓站起身来。

    他转过头,眯着眼睛,脸上表情立刻变得冰冷。

    居高临下的看着中年浓妆女人,秦守语气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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