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呈山问道:“靳奕天怎么还没有消息?按说现在应该到莒国了啊。”

    “或许是莒王刚刚驾崩,新的国主邵虑还在悲痛之中,估计还没有来得及应对吧。”

    “但愿如此。那文兄以为,莒国国丧该由朕去参加还是由忌王去?”

    “臣认为黑莒两国既然要建交,那么陛下就应该亲自去一趟莒国,与邵虑商议联盟之事。”

    文驷匆匆赶到皇宫,“末将文驷参加陛下、父王。”

    “文将军,出什么事了?”

    “回禀陛下,忌王府刚刚接到西凉来的消息,世子靳奕天被西凉人给绑架了!”文驷说:“忌王马上就来银州,陛下,西凉人这是要与我黑国为敌啊!”

    “大胆西凉!”靳呈山说:“快去丞相府请苑丞相来,此事涉及两国外交,需与丞相商议。”

    苑廷和忌王靳移山一起进了宫,忌王说:“肯定是奕天这小子在人家西凉惹了事,这孩子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