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微风吹来,我打了冷颤,那种阴森森的感觉,让人恐惧!
我有一种错觉,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盯着我,让人后背发凉。
林九祥给车熄火,拿着东西道:“下车!”
我跳下车,掏出不少符纸贴在自己身上,一来是防止被鬼上身,二来,也是求个心理安慰。
这片乱葬岗好多年了,据说民国时期很多死人,不知道是谁家的,便拉到这里挖个坑埋了,连个墓碑都没有,最近几年也就是村里的老光棍,没人管的疯子、傻子死后,村大队给埋在这里。
别说晚上,白天都没人敢来。
拿着手电筒四处罩着,这个地方阴气森森,根本分不清哪里有鬼,更何况是恶鬼,我一路低头跟着林九祥走,猛然间一抬头,发现他不见了。
“干爹!!!”
我大喊了一声,没人回应,迈步朝着前面走去,明明是往前走,可是眼前又出现了刚才走过的小坟茔,我心里开始明白,自己被鬼打墙了。
目光朝着四周扫视了一眼,抬起头看到一根枯树杆上停留着一只乌鸦,那双眼睛在昏暗的月光下闪烁着幽光!
“看你妈卖批!”
“嘎嘎!!”
它怪叫两声,顿时更渗人了,四周荒草丛丛,远处黑乎乎的杂草随风飘动,夜晚有些阴凉,让我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悄悄摸出两张丙庚镇邪符捏着手里。
四周的一切都透着一股子邪气,乌鸦可是阴晦之物,能够通灵,坟头之上若是长期有乌鸦落下,可能这座坟就有尸变。
乌鸦不断的叫着,我心里发慌,捡起一块石头砸了过来,它叫着飞走了,像是在骂街一样,我拿着手电朝着四周照了一下,又喊了两句,林九祥没答应。
鬼打墙算是最初级的一种手段,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站在那点着一堆火,等天亮,天一亮,阳气上升,什么妖魔邪祟都得避让。
我试着走了一圈,结果还是走不出去。
看着眼前的几个坟头,从包里掏出香火每个坟头插上三根,拜了拜。
将符纸贴在身上,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那个时候也没电话,若是有电话,其实是可以给林九祥打电话的,不过那个时候林九祥也就拿着个破波导翻盖手机,还别在裤腰带上,牛的不行。
坐了没几分钟,身后忽然有稀稀拉拉的脚步声,脚步很轻,就像是一个人飘着过来,脚尖略过草丛发出沙沙的声音。
我一瞬间感觉头皮都快炸了,脖子僵硬不敢动,最重要的是,我感觉屁股下面湿漉漉的。
老子被吓尿了?
紧抓着符纸,手心里有汗水,那个声音越来越近,快要到我身后的时候,我猛地起身,口中爆喝一声急急如律令,一张符纸朝着对方身上贴了过去。
“你他妈干啥?”林九祥叫了起来,符纸起火,点燃了他的衣服,拼命拍打着,我也急忙上去灭火。
“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我俩总算是把火给灭了,我看着他叫道:“我走着走着鬼打墙,叫你也不搭理,你哪儿去了?”
“我看见那只恶鬼朝着那边跑了,就去追,掉过头发现你不在了。”林九祥盯着我下半身扫视了一眼,叫道:“你怎么了?大出血啊?”
我低头一看吓了一跳,裤子上全是血,就像是大姨妈泄洪似的,急忙解开裤腰带看看老二还在不在,看完之后松了一口气,还在!
掉过头扫视了一眼,看到我刚才坐着的地方已经汇聚了一片乌黑的血迹,就像是从地下渗出来的一样,插在坟头的三根香火早就灭了。
“就是这座坟!”
“铁锹!”
我急忙掏出了铁锹,一铁锹下去,翻出来的泥土全部带着血,铺面一股血腥的恶臭味,让人作呕。
我们两人不到二十分钟,把最上面的土全部都挖了出来,这种乱葬岗,一般埋的很浅,林九祥的面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掏出两根蜡烛点着,放在两边,用红线将蜡烛缠绕起来,像是怕坑里的尸体忽然暴起。
“一会儿下铁锹的时候轻点,看见什么古怪东西,千万不要叫,不能出声,知道吗?”林九祥朝着我郑重的吩咐着。
我看着眼前的一幕,心脏狠狠的抽动了一下,经历过那么多事情,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紧张,重重的点点头,用铁锹轻轻的拨弄着土。
十几分钟后,一副棺材出现在面前,棺材很厚重,没有油彩,最上面用金箔写着一道符咒,我不认识,可是我却认识,这幅棺材是柳木做的。
没有听说过谁用柳木做棺材,这简直就是在养鬼,而且埋在这里的都是没人管的人,怎么会有人给准备棺材呢?
林九祥的面色已经难看的没法看了,跳下坑里,单手夹着符纸,低喝一声,符纸晃动了两下,接着棺材盖像是装了弹簧一样,自动翻开了。
里面躺着一个男人,二十六七岁,面色发灰,已经长了尸斑,嘴里含着一块银元,手里握着两张符纸,林九祥拿起符纸看了一眼,和棺材盖上一样,也是不认识的符咒。
我心里说不出的好奇,嘴里都含银元了,怎么埋在乱葬岗,而且这地方好几十年没埋过人,这尸体保存的也太好了点吧?这不是恶鬼,这他妈是僵尸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