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梅一听这话,笑道:“够意思,周未打亲情电话,我会给我妈说,让她做好准备,包你宾至如归,哈哈。”

    ……

    熄灯之后,杨菲兰在铁架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无法入眠。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她从看守所转监再转监到大漠后,她与家人只通过一封信,她虽然每月都能收到妹妹的钱。除了在看守所时,妹妹告诉她她找了个好男人,开了个公司外,她对家人的情况竟然一无所知。

    她与妹妹是双胞胎姐妹。她只比妹妹早出生六分钟。

    她妹妹叫杨诗秀。

    实际上,父母给她们姐妹取的名字分别是杨非男和杨是女。原因很简单,只能生一胎的父母在知道怀上双胞胎时,觉得最理想的状态是生一男一女。结果头一个是女孩,二一个也是女孩。

    感觉到没有男孩们遗憾的他们在取名时便用了极为简省们法子,随着期待取了两个名字:

    哦,头一个不是想要的男孩,那就干脆叫杨非男。不是男孩,就叫非男。小名也就成了男娃子。

    二一个仍然不是想要的男孩,又是个不带把的,干脆叫杨是女。小名就叫女娃。

    俩姐妹是被“男娃”,“女娃”叫大的。好的是她们的舅舅是小学教师,在她俩要报名入学时,觉得这名字太“坑女”,便根据读音给她俩换了带女性化的字:杨菲兰,杨四秀。

    在这样的夜晚,杨菲兰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