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她一定隐藏了什么,不然她不会这么刻意隐瞒,我渐渐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还是忍受不住我的一再要求,老妇人普拉斯维娅最终还是屈服了,她长叹了一口气,表情失落地,坐起身来,对我说道:“来吧,跟我来。”

    说完,她起身来到了房屋的另一处,那里有一个禁闭的屋门,她站在门前,看着我,沉默了良久,眼睛当中像是在问我,真的要打开吗?

    “打开吧!”我心意已决,就算是八匹高头大马都拉不回来的决断。

    怕是拗不过我的执着,普拉斯维娅还是打开了房门。

    “难道贝拉医生就在这里面?”

    怀着这样的疑问,我大踏步地走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