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向赵旭跪拜行礼,不见半分怠慢。然则,她根本就没把赵旭当做皇帝,她只当他是盗取赵昶江山的窃贼。

    结党营私,不止帝王忌讳,士人也甚为不齿。谢九郎眉头紧锁,斟酌着究竟是谁把这事宣扬的人尽皆知的。

    思来想去,总也不得要领。她与朝中大臣没有太多交集。算上裴仁魁,熟识的也就那么几个。

    谢九郎半晌不语。拙翁隐约猜到他在思虑何事,索性好人做到底,低声说道:“鞠楼之上,谢郎君一首《气球赋》,震惊四座。然则,老夫听闻杨相爷早早做下七言,想在皇帝陛下跟前儿讨个彩儿。奈何谢郎君风仪华美,将他光华遮挡的密密实实。杨相爷回府之后,痛饮许多竹叶茶败火气呢。”

    杨相爷?老杨头?!

    谢九郎眉头拧成了川字。身为相爷,里外不分,敌我不辩,确属奇葩!

    谢九郎郁闷归郁闷,不忘向拙翁道声多谢。

    拙翁摆摆手,“小友何须言谢?这顿酒本应华先生做东,我们反而来在小友府上叨扰,些微动向,权当礼尚往来吧。”

    华先生壮足了胆气,把阿豹拢在膝头,喂它吃剔了鱼骨的鱼肉。阿豹不懂得见外,就着华先生的手,大口大口吃的挺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