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夏睁开了双眼大脑一片的空白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只知道自己头疼裂脑袋都快炸了。

    大概为了躲避洛北辰昨晚她喝了太多的酒,现在有些口干舌燥强撑着难受的子起来想喝口水,顺手头柜上有一杯水还是温的,脑子疼成浆糊的白七夏没有多想便“咕噜”喝个精光。

    直接又躺在上换了个姿势接着又睡,现在她除了想睡觉其它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叮铃叮铃”

    门铃声像催命符一般的使劲是响着,酒精还没有在白七夏的体内完全的散去,在酒精的驱使下白七夏显得有些烦躁的捂着被子。

    还是不停的响着,烦躁之极的白七夏下拉开门,“干嘛干嘛大早上一直这样吵别人好吗”

    白阳愣在那里从来没有见过白七夏这个样子,被吓了一跳拎着东西石化在门口瞬间变成了雕塑。

    半晌反应了过来,弱弱的问了一句:“我可以进去吗”

    白七夏看着白阳被吓着了,瞬间恢复了理智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过激了,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不好意思昨天喝多了,进来吧”

    白七夏转看见玄关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可以说是乱成了鸡窝,衣服扣子散开了一个忙捂着口来到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