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范叔,您老怎么想起光临小店了。吃饭了吗?要是没有,我那还有刚做的糕点,我马上给你端来。”我战战兢兢地走到范无咎面前,后脊梁骨一阵冒凉气,感觉掉进了冰窟窿。

    “还愣着干嘛?拿啊。”范无咎把哭丧棒和锁魂链放在桌子上,阴冷地盯着我,见我一直发呆,声音沙哑,像用矬子打磨骨头一样刺耳,不耐烦地说道。

    “好嘞,您稍等。”我像被踩住尾巴的兔子,跳起多高,动作麻利地打开微波炉,把一盘还在冒香气的糕点端了出来。

    呸!

    一想起自己蹦跳的动作,被柜子挡住的我,啐了一口,这姓范的就不能好好走路,害得自己也被传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