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很巧,我一个叫刘敏的表亲(现在我不知道他是哥哥还是弟弟了),在我胆小如鼠般从xīn • jiāng 落慌逃回四川后,他跟我在电话里说,“老姐,我在xīn • jiāng 拍阅兵。”

    *,您在我这么大年纪时,会害怕吗?

    会因看到茫茫戈壁滩上零星的住所而有生存担忧吗?

    会因茫茫沙漠一望无际,除了某处成片的风力发电场所外,就是传输的电线和电线杆而彷徨迷茫过吗?

    会因不遵守各处规章制度的“妈妈们”而无语吗?

    坐飞机去xīn • jiāng 时,她们就故意带劣质的充电宝,还故意在飞行时玩手机打电话,偏要乱坐座位……反正完全不顾自己和其他同行人员的安全。

    还有*,说起那时候我就超级难过,我妈妈她自己思想有问题,在绵竹安康医院开安眠药(当时有很多人在场,她非要开药——她很多年都是如此,没病都要进医院看病吃药。于是我跟张乐群医生说:“你看她有什么问题,你给她开,开了我吃。”)

    如此说,是因为她本来就是给我开,非要我吃药——那明明就不能吃很长时间。想起这,我就很恨她,吃了四个月,让我头痛难受,绝望得都要傻了。我又不是实验室的小老鼠,加之我本没钱——她们偏偏让我吃药乱花钱,还要我还……)

    三月底,我是被孩子爸下药才昏迷。

    后来发现他xī • dú ,我就情绪激动的撕了手写的《天神》细纲。

    他破坏了我所有人生规划,就算在他xī • dú 后神经兮兮跟我大吵大闹,我依然绝望的鼓励他正视人生,虽然他有案底——正因为他经历过很多犯错及反省,我以为他会大彻大悟,重生做人。

    可他没有。

    在他给我下药,又把我和孩子的手指脚趾都用针刺破后,我跟他大吵大闹。

    他就每天诬陷我,说有人来家里找我,做了很多虚拟证据质问我。

    心灵的煎熬,比他去年用砍刀抵在我胸口,更伤我。

    后来他给我吃了某种书中写的“*”,让我难受的昏迷了几天,醒来后头昏眼花,浑身无力,不停的哭——也在那一时间,才开始怀疑他对我的接近怀有目的。

    我只想跟他彻底决别,请他自行照顾自己的父母和女儿。那是他的责任。

    伤我的,欠我的,也该还,因为他是男人。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我兄弟,但有如此侮辱人格的兄弟吗?

    他故意让我怀孕,不顾我的生命安全——澳门回归那十天,他也是不准我上学。说得好听:“长大我帮你报仇,我都看不下去了。”

    我有什么仇?

    我恨我父亲,是不是他去阴间把他给我抓回来,让我问他为什么抛弃我?

    让我从小就对所有感情绝望?

    明明说在一起,我也跟他讲过天神的大纲,但他人品素质都差强人意,完全就不该有这么一次“放开心扉”。

    *,请保重身体,请相信我们这一代人,一定会做好很多事儿,不仅有你讲话提的教育和民生。

    我们也会在各方面努力,争取超越各领域的世界强国。

    我,是1995年的德阳市雏鹰少年。

    曾经的电视里,全国最优秀的雏鹰少年便会站在当界主席面前行少先队队礼——可我生活在闭塞的绵竹,也不属优秀之列。

    借网络文学这个“大舞台”,在我的想象中,时光倒流二十年,向您致敬!!!

    此致

    敬礼

    秦琴

    2017年12月3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