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今天暂时只有一更了....春天要来了,菜猪觉得自己要谈恋爱了。

    “赵兄意下如何?”

    目光灼灼的徐阶眼神有点迫切,他有点想要得到同龄人的认可,但回应他的只是一道冷漠冷静的眼神,这道目光直接让徐阶浑身上下打了一个激灵。

    他清醒了....

    平时的他并非如此,只是不知为何今日却是这般的冲动。

    “在下失礼了。”

    黯然失神,徐阶自我的嘲讽一声。

    “徐兄有凌云之志,赵某懂,只是赵某希望来日徐兄依旧能记得今日之言,记得平生之志。”

    道一千说一万,赵禅还是希望徐阶能不忘那简单的四个字。

    不忘初心

    官场就是大染缸,一张白纸进去,最后的结果也只能染成乱七八糟的颜色。

    就如同严嵩....

    嘉靖朝之前的严嵩,面对着乌烟瘴气的正德皇帝,也是敢站出来,拍着胸脯抨击朝政,虽然屡次被贬,可严嵩的一股正气还在,但嘉靖朝后,大礼仪之后,严嵩变了。

    彻彻底底的变了。

    眼前,一身正气的徐阶,谁能想到今后,这位未来的内阁首辅斗倒了严嵩,最后自己晚年落得一个晚节不保的下场。

    权奸——徐阶!

    奋斗了一生,结果身后却留下无数的污名。

    “不敢忘。”

    闻言,徐阶浑身一震,当即拱手回应,回应的声音是振振有词,正气凛然。

    “今日与兄相谈,甚至愉悦,告辞。”

    赵禅率先起身告辞,拱手抱拳离去后,赵禅上了马车,马车车轱辘响起了那一刻,徐阶幕然间惊醒了过来,背后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一阵冷风吹拂而过,徐阶打了一个冷颤。

    “邪门了.....”

    真的非常邪门,徐阶也不知今日自己为何会这般的失态,有点出乎意料。

    良久后,这十里秦淮河畔的冷风吹打在他的脸上,随着轻笑声起,徐阶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瞬间放松了下来,折扇打开,轻轻摇曳着,偏偏贵公子不过如此。

    “有趣,有趣的人。”

    着实是有趣的人,本来他只是受溧阳王氏王晃老爷子的嘱托来应天南京一趟,其目的很简单,就是让赵禅不对溧阳赵氏抱有任何的怨念。

    “磨刀石.....”徐阶双手负在背后,略微尖锐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的轻蔑,似乎对于王晃的决定有点不以为然:“王老爷子打的如意算盘倒是响了,只是看这样子,老爷子的算盘倒是打错了,这样一个妙人...”

    “溧阳王氏不可交。”

    徐阶右手摇曳着折扇,迈着轻缓的步伐走在前方,每走一步,前方都是阳光大道,前面前途无量。

    在马车的,赵禅深深的吐着气,不断平复着刚才的心境,渐渐的,他才恢复了过来。

    那可徐阶啊...

    赵禅在怎么淡定,也淡定不了,只是刚才他表面上的功夫掩饰的好,不曾有人看出。

    “他很可怕吗?”

    身边的人最容易看出赵禅的异样,尤其是关菡这等的习武之人,五感比寻常人更敏锐。

    “是可怕。”

    徐阶可怕吗?

    可怕!

    与徐阶作对的人,基本都成了冢中枯骨,这样的人不可怕吗?

    可这样的话,赵禅如何与关菡说清楚。

    “有什么可怕的,大不了一拳打过去。”

    关菡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屑,在可怕难道还有她的拳头可怕!

    挥舞着粉嫩的拳头,关菡迷一样自信的笑道。

    文雅,赵禅忽然笑了,的确他太过担忧了,现在的徐阶不过与他一样都是未曾踏入仕途的士子罢了,他固然已经考取秀才,可今年他赵禅未必不能考中秀才。

    届时

    两年之后,就是乡试,他与徐阶未曾不能一争高下。

    人的影树的名

    徐阶在可怕,也只是在未来变得可怕,只要....

    眼睛微微眯起来的赵禅,第一次在内心一颗名唤为野心的种子萌芽了。

    人无野心就是一只咸鱼,太过有野心了,就只是餐桌上的熊掌。

    野心!

    都要搭配自己的实力,在赵禅逐渐成长起来时,与之相匹配的野心也随之出现,只是未曾受到刺激,未曾萌芽罢了。

    如今恰好受到了刺激,故而萌芽了...

    一个人的气势发生了变化,身边最近的人都会感受到。

    比如关菡,又比如历经无数风霜的关统,在外驾着马车的关统不知为何赵禅会有这样的变化,但这样的变化是好的,以往,他一直觉得这位关家的姑爷太平静了,似乎什么都无法激起他的雄心。

    “好啊。”

    驾着马车的关统呢喃了一声,手中的马鞭高高的扬起,重重的挥打下去,马儿一吃痛,撒开了腿丫子快速的奔跑了起来。

    不过,马车再怎么快,马车内的二人也是如履平地,只能说关统驾车的技巧高超了,就连天子御用的车夫都不一定有这样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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